布萊恩的賭場在市區,于平安開車往回走。
路過港口時,他看到一群人正在烈日下扛大包。
斐律濱的天氣濕熱難耐,那些搬運工光著膀子,汗水順著黝黑的脊背往下淌,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吃力。
“這世道,人和人的差別……太大了。”
于平安感慨了一句,正要踩油門離開,目光卻忽然定在一個人影上。
嘉森?
人群中,嘉森剛把肩上沉重的麻袋卸在地上,正用毛巾用力抹著臉。
他喘得很厲害,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吃力。
顯然,扛大包這活兒對他這個常年出海打魚的人來說,也太過沉重了。
“嘉森怎么會跑來港口干這個?”
于平安心里疑惑,“出海打魚,再怎么也比扛包掙得多吧?”
在小漁村,嘉森一家是對他最關照的。
如今他站穩了腳跟,于情于理都該回報幾分。
不過他沒有下車打招呼,只遠遠看著。
嘉森每走幾步就得停下歇口氣,可歇不了多久,又會咬牙扛起下一袋。
那股不肯停的勁兒,明顯是急需用錢。
“回去打聽打聽吧。”于平安收回目光,踩下油門。
可心里那股疑問卻沒散。
小漁村有免費食堂,基本生活花銷不大。
嘉森這么拼,到底缺錢做什么?
……
回到小漁村,于平安直接去了米蘭家。
進門發現林楓和幾個高層都在,屋里煙霧繚繞,顯然已經聊了一陣。
“海洋回來了?坐。”米蘭指了指空位。
于平安坐下。
米蘭掃了一圈,開口道:“跟瓦雷幫和解之后,咱們的生意慢慢回到正軌了。”
“這說明海洋的計劃是對的――先穩住,再發展。”
她頓了頓,切入正題,“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商量件事,如果咱們要開新生意,做什么好?”
兄弟會的主要產業就兩塊。
一是兩艘大漁船,出海捕魚。
二是收保護費。
賺的不少,但養的人也多,分到手里就沒多少了。
沒錢,談什么招兵買馬?
米蘭這才動了心思,想找點更來錢的路子。
只要錢到位,拉人就輕松了。
兄弟會那么多外圍成員,如果能給發月俸,全都能放棄工作,跟他們混。
于平安沒急著開口。
說實話,他一直覺得兄弟會的產業太單薄了。
看看瓦雷幫。
賭場、工廠、風月場所,甚至還有物流公司……
一個月賺的,恐怕抵兄弟會一年。
真要來錢快,當然是開賭場。
這兒賭風盛行,不光本地富豪,周邊國家的有錢人也常來玩,絕對是個現金奶牛。
以他的手法,幫米蘭開個賭場,完全能日進斗金。
但米蘭恨賭,恨之入骨。
他要是敢踢開賭場,米蘭能當場把他踹出去。
于平安索性閉口不。
林楓他們倒是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米蘭小姐,咱們開個中餐館吧!肯定火!”
“我覺得搞個泰式按摩店不錯,馬尼拉這邊好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