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眼中射出刻骨銘心的寒芒,語氣中充滿了難以化解的憤懣與怨恨,仿佛要將那個名字的主人碎尸萬段。
關于雙界山內發生的一切,早已隨著一些幸存者的零碎回歸而逐漸傳開,雖版本不一,細節模糊,但核心信息卻驚人一致。
a夏蘇皓,于那絕地之中,以一己之力,悍然迎戰包括他石家頂梁柱滅絕老祖在內的四位域主級強者,并戰而勝之,甚至可能完成了斬殺!
這個消息如同平地驚雷,當初震動了整個五域修行界。
盡管石家內部嚴密封鎖消息,極力淡化,甚至不愿承認自家老祖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將如今這大廈將傾、山河破碎的絕望局面的根源,歸咎于那個名叫蘇皓的a夏修士。
是他,打破了五域的力量平衡,導致了權力真空與混亂!
“家主所極是!”
下首的大天老祖豁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如同兩道冷電,周身氣息一陣鼓蕩,顯示出內心的激憤。
“若非那蘇皓逞兇,滅絕師兄他們四位域主仍在,以他們的無上威望與深不可測的實力為核心,登高一呼,整合五域資源,每域傾力訓練出一支核心戰陣,再配合我石家威震太初的‘三衛’結成聯軍,互為犄角,陣法連環,何懼這七魔道烏合之眾聯手?縱然不勝,也必能穩守疆界,何至于落到如今這般……困守孤城、任人宰割的田地!如今……唉!”
他重重嘆息一聲,那嘆息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憤怒與無力。
殿內眾多長老、主事聞,亦是面露憤慨之色,不少人雙拳緊握,骨節發白,眼中噴薄著怒火。
一些年輕氣盛的小輩更是咬牙切齒,將那個素未謀面、只存在于傳聞中的“蘇皓”,視作了導致家園淪喪、親友罹難、道統危機的罪魁禍首,恨意滔天。
一直沉默寡,氣息更為沉穩內斂的成道老祖緩緩搖頭,他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寫滿了歲月的滄桑與此刻的疲憊,聲音帶著一絲砂紙摩擦般的沙啞:“事已至此,怨天尤人亦是徒勞。
滅絕師兄他們……終究是回不來了。
如今之計,唯有依托護基城這最后的大陣,集中所有力量,死守待援。
希望……北荒霄域的葉家,能盡快察覺此地驚天動地的魔氣與異動,秉持正道,前來主持公道吧。”
他提及“北荒葉家”時,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卻也難掩深深的無奈。
葉家遠在北荒霄域,距離此地何止億萬里之遙?
能否及時趕來?
即便趕來,面對七大魔道聯軍,又會付出何等代價?
是否愿意為了超域而與大肆魔道全面開戰?
更重要的是,這護基城大陣,看似堅固,但在七大魔道連綿不絕、日夜不停的狂攻下,靈石儲備、陣法師的神魂消耗都已接近極限,又能支撐多久?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