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聽聞此,又盯著眼前的東婉清看了幾眼,有些奇怪。
“這東婉清是誰?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左右,你怎么叫人家老妖婆?”
華安妮冷笑了一聲,連連搖頭,道:“你們男人看女人也看得太不準了吧?這東婉清怎么會是三十左右,她都快五十了好不好?”
“不過是會包裝自己,所以看起來年輕罷了。”
“東家現在就在這個女人的一手掌控之中,平日里可沒少刁難我爺爺!”
看著華安妮義憤填膺的模樣,蘇皓突然轉頭望向了華龍。
如果東婉清是這個年紀的話,那她豈不是很可能,就是父親在故事里所說的母親的朋友嗎?
事實證明,蘇皓的猜測一點也沒有錯。
華龍望向東婉清的眼神相當復雜,藏納了很多東西。
東婉清也注意到了他們這輛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車上的華龍。
她有些奇怪。
為什么這一次華龍回來沒有讓自家招待?
不過礙于兩者之間的關系,最終什么也沒問,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華龍想了想,也沒選擇下車。
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讓蘇皓讀懂了什么,無語道:“爸,你這感情還真是兩開花。”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么呢?”
華龍聽了蘇皓的話,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尷尬,眼神也變得閃爍了起來。
“我跟東婉清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你媽、還有她,大家三人是朋友關系,你媽還活著的時候,她對你媽多有照顧,如果沒有她,我和你媽早就完蛋了。”
蘇皓反問道:“所以,她在你心目中到底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良師益友吧......”
華龍頓了頓,猛然反應過來,一個暴栗敲在蘇皓頭上。
“你瞎管你爹的事情干什么?你應該好好規劃你自己的人生,別讓我操心。”
“你看看人家華力,都已經抱上大胖小子了,你再看看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也當上爺爺啊?”
“呃......”
這下輪到蘇皓無以對了。
他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生孩子的事情暫時還不能提上日程。
否則將來他到處東奔西走的,難道要讓薛柔獨自養育孩子嗎?
蘇皓體會過缺失父母照顧的童年,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過這種孤苦伶仃的日子。
所以在能徹底安定下來之前,蘇皓是不打算要孩子的。
“夏王和她居然還有這種淵源?”
聽著兩人的對話,坐在前排的華安妮心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東婉清那個老妖婆居然是姑姑的好朋友,那她干嘛時不時的就給華家找茬呢?
“難道是覺得當年好友的死,華家也要負一定的責任,暗戳戳的給好友出氣嗎?”
華安妮仔細想想,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她看向空無,卻見這貨嘴里不斷念叨:“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華安妮瞪了空無一眼:“喂,現在是念經的時候嗎?”
“師父教導過我,遇事不決,清心咒解。”
空無攤了攤手,苦笑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太過復雜,我......小心!”
突然之間,上一秒還跟華安妮說話的空無,下一秒瞳孔一縮,身上也金光閃爍,抓著華安妮的胳膊,為兩人豎起了一道屏障。
與此同時,察覺到情況不妙的蔣刀也立馬伸手保護華龍。
“轟!”
隨著車子的劇烈碰撞,蘇皓整個人差點被甩飛出去。
他的丹田受損,身體強度比普通人也就稍微好一點而已,根本扛不住過強的沖擊力。
“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