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姑且就不要我這張老臉了吧,你說的有道理,公元德不會無端端的給我打電話,我們還是把金光大陣開啟吧。”
金蟬子心懷蒼生,對自己的徒弟自然也不可能毫不關心,他是不會讓上千門徒跟著自己一起冒險的。
玉嬋子聽聞此,得逞的勾起了嘴角。
“師兄,怪不得當初師父把這個觀主的位置傳到了你的手上,到底還是你愛惜徒弟,有大局觀啊!”
“行了,別在這里拍我的馬屁了,趕緊走吧。”
兩人急匆匆地去開啟金光大陣了。
豈料,還沒等二人走到開啟金光大陣的位置,外面就突然傳來了一道驚雷。
金蟬子和玉嬋子互相對視的一眼,立馬加快了步伐。
片刻之后,當道觀里的修煉者們到外面查看情況的時候,就見道觀的上方烏云密布,紅雷陣陣。
不過因為有一層金光萬丈的法罩罩著,外界的那些邪惡之氣和紅雷還沒有砸到道觀里面來。
“居然開啟金光大陣了嗎?這是在搞什么鬼啊?外面的那些邪惡之氣看起來也沒有很濃郁,我們明明能應對的,干嘛要用金光大陣呢?這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就是說啊,金光大陣一共只能開啟三次,現在這次已經是最后的機會了,前兩次金光大陣開啟的時候,一次是靈妖現世,一次是尸王降臨。”
“現在我可沒看到有什么了不起的危機,竟然就把金光大陣的使用機會給白白浪費掉了,我看這個金蟬子真是昏了頭了!”
說話的這幾個,都是對金蟬子頗為不滿的老一輩長老。
金蟬子的師父去世之后,按理來說他們也是有機會繼承道觀的。
甚至相比起金蟬子,他們還要更加德高望重一些。
只不過金蟬子的師父在離世之前,特地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的衣缽傳給了金蟬子。
這才讓金蟬子名正順地成為了新一任的道觀觀主。
可就算金蟬子的身份是名正順的,這些老東西也時常找他的麻煩,說什么也不服他。
好在之前他們找到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金蟬子連理都懶得理。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金蟬子擅自開啟了金光大陣。
如果這只是一次失誤,那金蟬子可就犯了大錯了。
他們巴不得抓到金蟬子的小辮子,現在金蟬子又這么給機會,他們怎么可能輕饒了此事?
當然,也有不少人是愿意相信金蟬子,站在他這一邊的。
“幾位師兄弟怎么這么生氣?我看金蟬子這些年把道觀打理的不錯,不像是任性妄為之人。”
“他身為我們道觀的觀主,有資格獨立做出一切決策。”
“既然他覺得現在應該開啟金光大陣,那就說明他肯定算到了,我們道觀要有滅頂之災。”
“你們如果真想要一個解釋,回頭好好問問他就行了,為什么要在這里胡亂質疑呢?”
開口的是金蟬子的另一位師伯。
他和金蟬子的師父關系很好,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支持金蟬子的。
而先前陰陽怪氣的幾人當中,領頭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老家伙,有個徒弟叫做陰蟬子。
因為一直想讓自己的徒弟上位,將金蟬子取而代之,所以陰蟬子的師父有事沒事,就跳出來找一找金蟬子的麻煩。
陰蟬子一看師父都已經替自己說話了,知道眼下是出頭的好機會,不能再當個縮頭烏龜,還沒等那灰袍老道給出回應,他就搶先一步跳了出來。
“二師伯,話不是這么說的。”
“我知道你一直向著金蟬子師兄,無論他做什么事,你都覺得是有道理的。”
“其他的事情,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可這一回開啟金光法陣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金光大陣最后一次的使用機會,就被這樣白白的浪費掉了,萬一將來我們遇到了什么大災大禍,該如何是好呢?”
陰蟬子咄咄逼人的說著,語氣之中充滿了對整個道觀前途的擔憂。
“剛剛空中明明陰雷陣陣,還有紅色的閃電劃過,這就足以說明,今天晚上必有異象發生。”
“我覺得金蟬子開啟法陣也不是隨意為之,應該是預測到了什么。”
“如果這一次真的有滅頂之災降臨,而我們沒有及時的開啟金光大陣,那還何談以后呢?”二師伯替金蟬子分辯道。
陰蟬子聽聞此,指了指已經恢復晴朗的上空,不以為意的說道:“如果只是那幾聲驚雷,幾片烏云就把金蟬子給嚇得使用了金光大陣,那他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
“你看,這天空不就已經放晴了嗎?”
“金蟬子的心理素質這么差,如何能當得了道觀的觀主,我看現在外面已然風平浪靜,這分明就是他的失誤!”
陰蟬子的師父已然按耐不住,準備直接把金蟬子給趕下臺了。
“就是你也不要替他狡辯了,二師兄,還是讓金蟬子引咎,辭去觀主之位吧。”
雙方正吵著呢,金蟬子和玉嬋子就走了過來,把他們的爭執聽了個一清二楚。
“呵呵,真是有夠可笑的,如此要談,怎么都不叫我們到場的?”
“三師伯,雖然你是我們的長輩,但我師兄才是如今的觀主。”
“你這樣平白無故的引戰,說觀主的壞話,已經壞了道觀的規矩了,知道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