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抓緊時間,在這兩天之內,讓尸王盡量多的吸收精華之氣,徹底取代薛康寧的神魂,成為這具尸身的控制者。”
“精華之氣?那是什么?到哪里去搞?”水痕疑惑的問道。
六指天師冷哼了一聲,陰惻惻的回答道:“精華之氣就是活人的精氣,至于在哪里能搞得到,活人身上就都有,男人的更佳!”
水痕聽聞此,默默向后退了兩步,心里頭咯噔一下。
“這樣不好吧?豈不是得傷害很多無辜之人?”
六指天師聽到這話,放聲大笑道:“水痕,你什么時候這般婦人之仁了?”
“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些人就算活著也沒什么厲害的,能幫助我們成就大業養成尸王,對他們而,應該是無上的榮耀才對!”
魔鬼點了點頭,也陰惻惻的說道:“是啊干兒子,你不要那么善良了。”
“現在我們與蘇皓他們已經到了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地步,對別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就按照六指天師說的去做吧,我們無論如何得養好尸王,說什么都要把蘇皓拿下才行!”
眼看他們都是這個態度,水痕就算害怕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只能跟著他們一條路走到黑。
幾人忙活了一陣子,坐在酒桌前喝酒。
水痕的臉色明顯不怎么好看,心里頭也是七上八下的。
盡管他一直在跟蘇皓作對,也很希望能夠除掉薛家,讓水家重回巔峰,可并沒有到那種十惡不赦,想要唯我獨尊的地步。
殺人什么的,除了蘇皓之外,能不要還是盡量不要。
水痕也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一想到六指天師準備濫殺無辜,他的心里就總是覺得沉甸甸的很,不是滋味。
本來水痕以為自己已經夠邪惡,夠可怕的了。
直到剛才,他才意識到,六指天師這種真正的惡魔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已經完全沒有人性了。
對方成就薛康寧這個尸王,壓根不是為了幫助自己出了這口惡氣,而是另有所圖。
萬一六指天師真的發瘋,要跟所有的正派人士為敵,挑戰a夏所有天師,到時候自己該怎么站隊呢?
難道真的和他們一瘋到底嗎?
水痕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被鎖在外面的薛康寧,覺得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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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德這邊。
他看著突然變色又很快恢復的天空,默默的掐指算了算。
算完之后,他整個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看的董南風很是不解。
“親愛的,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為什么臉色突然這么難看?”
公元德無奈地嘆了口氣,糾結片刻之后,還是決定跟小嬌妻道出真相。
“六指天師那個狗賊恐怕又有新動作了,我能感覺得到天空中異象橫生,估計要不了多久,金陵就會掀起腥風血雨。”
“到時候,我和蘇皓必須挺身而出,可能沒辦法護著你了。”
董南風面色一變:“啊?那是不是很危險?”
“九死無生!”
“我不準你去!”董南風緊緊抱住公元德,深怕失去了這個男人。
公元德摸了摸董南風的頭,寵溺中帶著幾分堅決。
“吾輩修士,何懼一戰?”
“為天下蒼生,死又何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