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聽聞此,搖頭道:“不必了,把你的錢收起來吧。”
“這仨瓜倆棗的,你給了我,我還得跟你說聲謝謝,實在是犯不著。”
這倒不是玄奘講話難聽,而是他每個月都能從護夏神殿那邊得到一百多萬的補助,相比之下,二十塊于他而就跟一枚銅板一樣,掉在地上都沒必要彎腰撿的。
也正是因為衣食無憂,過上了“錢途”大好的日子,玄奘才越來越醉生夢死,沉溺于鶯歌燕舞之中。
保安聽了這話,心里面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平衡。
“你這和尚講話真夠難聽的,這么一大筆錢,還說什么三瓜倆棗,有本事你給我二十?”
“我辛辛苦苦的站崗賺錢,你可倒好,還裝起來了,不要拉倒,走開走開!”
保安氣不打一處來的,要攆玄奘走。
可玄奘卻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步步生花的嫵媚女子從小區里走了出來。
她身穿一條淡黃色的長裙,腳上穿著紅黑的花布鞋,扭著水蛇腰,還沒走到門口,就離老遠的跟玄奘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玄奘大師吧!”
玄奘點了點頭,攥著手上的佛珠說道:“沒錯施主,我就是玄奘。”
“保安大哥,你放他進來吧,這位大師是我請來,給我男人念經的。”
嫵媚女子淡笑道:“我那個死鬼老公不消停,我擔心會給鄰居添麻煩,就特地請來了這位大師!”
保安看了看玄奘,又看了看那女人,眉頭緊鎖的嘆了口氣,臉上是一副欲又止的表情。
這嫵媚女子可不是個善茬,光聽她一口一個死鬼老公就知道,對于自己丈夫的死,這女人不僅一點都不感到悲傷,反而樂見其成。
實際上,嫵媚女子的丈夫是個“蜘蛛俠”,專門負責給各個高層擦窗戶的,出著苦力賺著錢供養女人,最后卻無福消受從高空墜落,當場摔死,給女人留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
嫵媚女子在丈夫尚在人世的時候,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人,左鄰右舍,基本上勾搭了個遍。
如今終于盼到死了老公,又發了橫財,她能消停下來就有鬼了。
嫵媚女子一路上把玄奘領進了自己的家門,在外面兩人都規規矩矩的,看起來就是個得道高僧和普通事主的模樣。
然而一進了門,嫵媚女子就立馬撲進了玄奘的懷里。
玄奘也是把身上的包袱一丟,全然不顧男人的排位就在眼前,便和嫵媚女子耳鬢廝磨了起來。
二人激情無限的時候,華安妮已經按照同事們給出的地址找了過來。
剛才的那個保安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門衛室,回想著昔日和嫵媚女子丈夫一起喝酒閑聊的場景,不禁悲從中來。
逝者如斯,生者享福,這個世界真魔幻。
男人活著太難!
小時候當媽媽的兒子,長大后當老婆的兒子,老了當孫子的兒子,累死累活賺錢,還容易被妻子背刺。
怪不得結婚率低,時代太變態,三觀跟不上扭曲的五官啊!
“有人嗎?!能不能給我開一下門?”
就在保安多愁善感之際,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保安向外面看了一眼,發現來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收拾起了心情,探出頭來問道:“這位小姐,你要進去找誰呀?”
“保安大哥,你們這兒剛才是不是來過一個和尚啊?”
華安妮單刀直入:“我就是來找那個和尚的,可不可以告訴我,他去了哪個住戶的家里啊?”
“小姐,這我不能跟你說,這是人家住戶的隱私,我要是泄露了的話,我工作就沒了。”
華安妮長得漂亮,保安也難得有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保安大哥,請你配合我的工作。”華安妮笑了笑,用自己的證件從手提包里取了出來。
“啊!原來您是監察,恕我無禮!”
保安正襟危坐,文質彬彬的道:“好說好說,那個和尚是去了四單元五零二家,那家的男主人前兩天剛剛過世了,他老婆說是請這和尚來給超度的。”
“超度?操人還差不多吧!”
華安妮翻了翻白眼,邁著步伐,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