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偷你棋子了?我要是偷了你棋子,你怎么不抓我現形呢?”老頑童一臉傲嬌的說道。
“要不是因為你速度太快,我根本抓不著,你以為我不想抓?”
劍仙黑著臉道:“你這老東西真會賣乖,我眼睜睜的瞅著放在這里的棋子沒有了,你還不承認?”
“我就是不認,除非你能把我抓個正著,否則你就是誣賴我!”
老頑童這胡攪蠻纏的嘴臉,讓劍仙都被氣笑了。
不過沒辦法,人家的速度就是快,確實是神不知鬼不覺,無影無蹤的。
雖說只有祖師實力,但論速度,已然可以和圣師媲美了。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下了,再這么下下去,我的棋子都被你給偷光了。”
“拿出來吧,收拾攤子,不下了。”
劍仙氣憤的把棋盤一推,擺出了一副很是氣惱的模樣。
老頑童見此情形嘿嘿一笑,從袖子里拿出了幾顆棋子。
“你別急呀,咱倆再玩會兒唄,我還給你還不行嗎?”
“怎么樣?被我抓住了吧!這棋子可是你親自從袖子里抖落出來的,你還說你沒偷!”
劍仙一把抓住了老頑童的袖子,瞬間把老頑童給整無語了。
“好啊,鬧了半天你在這里詐我呢!”
劍仙笑道:“是啊,兵不厭詐,你這老小子到底還是承認了吧!”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玩這些了,沒意思,還不如去耍那幾個腦殘好玩。”
老頑童被劍仙抓住了把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甩了甩袖子,也不提下棋的事情了。
聽到老頑童提起了水痕等人,劍仙開口問道:“你這次把他們收拾好了?”
“當然,我說我要殺水痕,把那小子嚇得都尿了。”
老頑童實話實說:“估計他們這一個星期,都會全神貫注的保護那個二愣子,絕對不敢再跳出來找茬了。”
“真夠蠢的,我要是想殺他們,還用得著提前預告嗎?”
老頑童越說越覺得好笑,忍不住就抱著肚子,樂了個前仰后合。
劍仙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突然開口說道:“其他人或許不敢輕舉妄動的,但是那個六指天師可還是有點麻煩的。”
“他跟蘇皓本就有著深仇大恨,應該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再加上他會作法,能夠殺人于千里之外,雖然斗不過蘇皓,但未必不會拿蘇皓身邊的人下手,我們可得多提防著點,別被這家伙趁虛而入。”
老頑童聽聞此,撓了撓頭說道:“我可拿他沒辦法,我又不會那些畫符叫鬼的玩意。”
“你的劍氣不是也能殺人于無形之中嗎?要不然直接把他抹了算了?”
劍仙聽到這個提議,長長的嘆了口氣。
“想用劍氣遠距離殺人,就必須得調動起強大的精神力量。”
“我昨天為了救蘇皓的老婆,消耗的精神力都還沒彌補回來,你今天又要讓我故技重施,別是想耗死我吧?”
“嘿嘿。”
老頑童呵呵一笑,聳了聳肩膀說道:“看吧,既然你也管不了,那就別管了。”
“蘇皓的實力應該比那個六指天師強,就讓他們倆斗一斗吧,我們不插手了。”
“那小子也不能總依靠我們,否則他如何能夠成器?”
聽到老頑童這話,劍仙贊成,但也不太贊成。
“你說的固然有道理,可是要在短短幾天內向霸刀下戰書,進行生死決斗,未免也太冒險了......”
雖然他很愿意支持蘇皓,但這么草率的決定挑戰一位老牌祖師,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畢竟,蘇皓因為觸發古三通的禁忌下,實力已經下滑到天師圓滿。
即便這幾天晉級到祖師,那也是夠嗆和霸刀打。
祖師級別一個小境界,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很難越級挑戰,更別說越好幾個級別。
如果蘇皓別發出戰書的話,那么有自己和老頑童在,至少能保證蘇皓本人安然無恙。
可是一到了生死對決,那就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打直球,旁人是一點手都插不上的。
萬一這一次的生死對決蘇皓輸了,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他屬實不好向符文布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