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比起田文康的闡述,計夏尉更想看看齊宏大怎么說。
到時候,自己再中立性的分析一下,這件事情究竟怎么來判定。
“你為什么要抓蘇皓?”
齊宏大直道:“計夏尉,四天寶廟的僧人全部都死了,根據現場證據來看,兇手就是純愛戰神!”
“那你們應該去抓純愛戰神。”
“純愛戰神唯一的真名就是蘇皓。”
計銳利:“......”
他猶豫了幾秒,接著開口。
“所以,你們調查了這么久,調查出什么了嗎?”
“目前來看,蘇皓只是有嫌疑,而非絕對的兇手,因為這次作案和純愛戰神的作案風格來說很不符,盡管兇手的樣子確實是純愛戰神的樣子......所以我們才慎重一些,只是暫時將蘇皓給列為嫌疑人,同時繼續調查,爭取得到更多的線索。”
這番話,齊宏大已經說的非常委婉了。
“只要是按照程序來辦案就沒問題。”
計銳利接著說道:“這樣吧,這三天我就待在這里了,希望你們能加快進度。”
他這句話,顯然是站在武司這邊,避免北境的人搗亂。
“轟!”
誰曾想,計銳利話音剛落,魏藍開炮了。
所有的人都齊齊傻眼。
來真的?
魏藍竟然敢當眾和計夏尉與康夏尉對著干???
大門被轟開的瞬間,齊宏大很自然的躲開了炮彈的沖擊力,但臉色也耷拉了下來。
魏藍將火箭筒給丟在地上,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試了一下新武器的威力,手抖了一下,別介意。”
這種拙劣的借口,誰會信!
不等齊宏大發怒,康新榮和計銳利現場暴走。
這哪是手抖?
這明顯就是在警告他們了。
“你瘋了?你下次是不是還要再手抖一點,把我們也給轟死?”
“混蛋,真要打起來的,倒霉的人絕對是你!”
“魏藍,你回來,這事別想這么完了!”
不管他們大吼,魏藍都是一副沒聽見的樣子。
齊宏大則是不以為然。
“諸位不要激動,我沒有受傷,不礙事。”
計銳利幽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魏藍這瘋子真不給自己面子。
“我馬上就讓南境派人過來,我就不信還吃不下他!”
康新榮掏出手機打算找人。
邊上的計銳利趕緊制止了他。
“算了算了,現在調人太晚了,而且還更容易發生摩擦,打起來的話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那你說怎么辦?”
“上報吧,夏王肯定有他的打算的。”
康新榮血壓都上來了。
要不是齊宏大和計銳利勸解的話,他今天真得和魏藍干上一架。
另一邊的橋內,到現在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剛才真是太驚險了。
他眼睜睜看著火箭彈在自己臉頰邊擦過的。
但凡是打偏一點,雙方估計已經爆發大混戰了。
他后悔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來了!
“叮鈴鈴!”
驀然,魏藍接到了來自蔣刀的電話。
內容很簡單。
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面子,三十分鐘內如果不釋放蘇皓,魏藍擁有現場一切的決定權,包括自由開火權!
蔣刀在把這個指令傳給魏藍之后,就獨自去見華龍了。
華龍聽他說完之后,并沒有什么表態,只是繼續在看著遠方。
蔣刀憋了半晌,憋不住了。
“夏王,你是有心事嗎?”
“嗯,有一點吧。”華龍輕點頭。
“可以和我說說嗎?也許我能幫到你。”
華龍笑道:“我的心事多了去了呢,不是幫忙就能解決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真沒什么好說的。”華龍擺了擺手。
“是。”
華龍不愿意說,蔣刀也不好多問。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想安靜一會兒,哦對了,魏藍雖然可以自由行動,但不要刻意的提起我的存在,蘇皓他也不喜歡這樣。”
“好,我明白了。”
蔣刀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走了。
夏王究竟是有什么心事,他反正是猜不透的。
難道除了蘇皓那點事情之外,還能有別的?
過了一會兒,華龍才走回自己屋子內。
他往沙發上一躺,眼神犀利,拿出手機開始呼叫。
“查一下,現在哪些祖師有時間行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