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些人員,怎么和人家打?
更何況,這一次出動的還是其麾下最強的鎮北軍!
“三長老,你拿個主意吧,我反正是不敢下達什么命令了。”
就算是給田文康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北夏王的人選擇硬杠,甚至想勸齊宏大投降算了。
畢竟真要干起來的話,他們那是妥妥的十死無生!
“別怕,我很快就來!”
齊宏大趕緊掛了電話,不給田文康反駁的機會。
田文康愁眉苦臉的,都快憔悴了。
就因為齊宏大一個人的離譜行為,才把他們這些人都給搭進去的。
早知道是抓了這么個逆天玩意進來,自己就該請個長假回家躲著算了。
現在倒好,打又打不過,跑又不能跑。
絕望!
“田隊,我們現在該咋辦?”寧水香試探的問道。
田文康頭疼道:“盡可能拖延時間,三長老是這么說的。”
這說得容易,做起來可太難了。
如果遇上的掌舵人是講道理的那種還好,可就這種不宣而戰的風格來看,十有八九是魏藍的杰作了。
北境最莽的一個家伙!
就魏藍那個性格,怎么可能給自己拖延時間的機會?
怕是一見面就開打了!
不想打都不行的那種!
他不把這里給掀了都算是自己運氣好了!
戰士悄悄看了眼自己兜里頭的白手絹,心態才勉強放平。
“那個......如果真打起來的話,我們肯定得死而,如果我們現在就投降的話,那么就一定能活,你們覺得呢?”
表面上,他是在建議投降。
其實他就是想投降!
田文康雖然心里頭也在想著投降,但他還不至于離譜到戰士那個地步。
“武司沒有傳達讓我們投降的命令,那么我們就不能投降,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戰士:“......”
投降還要得到許可的?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魏藍對于武司基地的包圍圈已經越發的收攏。
壓迫感拉滿!
看著天上地上的這些裝甲龐然大物,武司人員是升不起半點的反抗想法。
“武司的人聽著,我不想和你們廢話,只給你們一次機會,把蘇皓放了,不照做的話,我就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
魏藍拿著一個特制的話筒,對武司進行了最后通牒。
聽見魏藍聲音的時候,田文康渾身一哆嗦,險些沒有站穩。
還真就是個瘋子來了!
其他掌舵人也許只是恐嚇恐嚇,魏藍他是真敢動手的。
但是,在沒有接到新命令之前,他只能盡己所能的去拖時間。
“老魏,我是田文康,前幾年一起喝過酒的,都是自家人,打內戰就太難看了,我們用談判的方式來結束問題,好嗎?”
“談判?我談你妹?你想拖延時間等誰?我告訴你,沒門!”
魏藍直接就沖出來,對著他這邊破口大罵。
田文康氣的一咬牙,心想果然是不行,老魏這人就是典型的油鹽不進。
他硬著頭皮走出來,將身上的戰斗裝備給全部放下,示意自己沒有要動手的想法。
“老魏,當年我們在戰場上見過面,我們還在一起吃魚,烤魚,你說以后有空的話,要讓我嘗嘗你的烤魚手藝!”
“你還說,欠我一個人情,現在我用這個人情,咱們好好談談,這總可以吧?”
聽見這話,魏藍這到嘴的臟話硬是咽了回去。
“你想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是吧?行,你把蘇皓給我帶出來,咱們再來好好聊聊。”
他沒有再罵臟話,已經很給田文康面子了。
和老友的立場比起來,他更在乎蘇皓這個人。
田文康欲又止。
就在這邊氣氛僵持的時候,齊宏大總算是火急火燎的到場了。
“三長老,你可算來了!”田文康松了一口氣。
能把這個爛攤子給交出去,他求之不得。
齊宏大搶過他的話筒,鉚足了勁兒的開口。
“諸位兄弟,我們武司是在秉公執法,蘇皓涉嫌一起犯罪行為,如果我把他放了的話,則是與法對抗,等我們調查清楚之后,若他真的無辜的話,我們會放人的!”
“你妹的,擱這兒耍老子是吧?”魏藍的血壓瞬間就上來了。
“兄弟們準備,給我上膛!”
“咔嚓咔嚓!”
地面裝甲集體準備,槍口對準前方。
只要他一下令,就會開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