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這還不是活著么?”
雙兒得知自身處境,微微一笑。
薛柔自責萬分的道:“對不起雙兒姐,早知道我就該聽你的,不貿然行事。”
“你做的是對的,我才該道歉,實力太弱,才變成這個樣子,我不配待在蘇皓身邊......”
雙兒說著說著,看了一下鏡子,瞳孔一縮,忽然閉上了眼睛。
“算了,就這樣吧。”
馮中一本來還以為她只是太疲勞了,可仔細一看卻感覺到不對勁。
那些好不容易縫合起來的傷口,居然有真元注入其中,主動讓其膨脹起來,進而導致大出血。
“雙兒,你這是干什么?!”
馮中一怒吼,人都傻了。
“她想不開了!她要自殺!”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都湊了過來。
“快!給我打一盆熱水!”馮中一大喊大叫。
“趕緊給她止血,不然很快就死了!”
馮寶兒慌慌張張的沖過來,用盡自己畢生的手段來幫助雙兒,盡可能止住鮮血的流淌。
現場,一片手忙腳亂。
薛柔呆滯的站在原地,大腦之中一片轟鳴。
她不知道雙兒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引起的。
沈月害怕薛柔愧疚,趕緊過來輕輕的攔住她,不斷勸解道:“沒事沒事,放寬心,她只是覺得幫不上蘇皓的忙,你別多想。”
林瑯天和施雨竹對視一眼,無語。
僵了幾秒鐘之后,施雨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為什么會這樣呢?她明明都已經被搶救回來了,要是覺得實力太弱,完全可以日后修行提升實力啊!”
林瑯天甩了甩腦袋,只能稍微地去猜測了一下。
“也許,是因為身上的傷痕太多了吧,特別是她的臉上,就算是恢復了,也不可能有以前的樣子了。”
畢竟,誰都忍受不了自己變成一副人見人嫌的鬼樣子。
“這也能算理由?”
施雨竹更加的驚訝了。
“但是,總有辦法能修復臉上的傷痕吧?”
“我不懂醫療。”林瑯天轉過身去。
宋可可看向了自己的爺爺宋中基,然后問道:“爺爺,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她雖然和雙兒的關系談不上多好,但現在薛柔遭受到的打擊已經太大太大了。
要是雙兒再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她怕薛柔也承受不住。
到時候......
“不行,她是主動不想活的,我幫她止血的話,她只會更加用力的撕裂傷口,死的更快。”宋中基無奈道。
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前提得雙兒她真的想活下去。
“這......”
宋可可欲又止。
如果不是蘇皓被帶走了,事情又豈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家伙!
氣人!
沈月本來是想把薛柔拉出去到外面坐一坐的,但是薛柔掙脫開了她的手。
“讓我和雙兒姐說說話吧,她肯定能聽的見。”
哪怕是在情況最糟糕的時候,她也想做點什么,不能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馮中一和馮寶兒的身上。
如果在最后時刻選擇放棄的話,她以后真的后悔一輩子了。
她必須要去再勸一勸雙兒,即便希望非常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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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武司天地囚。
蘇皓還在和姚修遠哥倆好,暢想著當初的英雄往事。
聊著聊著,這都大半夜了。
“寧水香,我的果盤到了嗎?”
“來了來了,催什么催你,撐死你。”
寧水香沒好氣的把果盤給放在了兩人面前,很是憋屈。
自己可是堂堂武司監管人員,居然給兩個犯人當牛做馬,還得忍氣吞聲,太特么無語了。
“來一起看會兒新聞吧。”蘇皓發出邀請。
“沒興趣,不愛看。”寧水香狠狠白了他一眼。
蘇皓攤了攤手:“吃飽喝足,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我也要休息了。”姚修遠朝蘇皓揮揮手。
這兩天老友重逢,外加上蘇皓的幫助,他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
蘇皓把果盤分了一半給姚修遠,然后回到自己的牢房里頭。
看電視,是此刻他唯一的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