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是出血了唄,男生哪來的大姨媽?”寧水香沒好氣的掃了一眼雙馬尾這個沒常識的家伙。
蘇皓活了一晚上,出點血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只是,這樣做真的吃得消嗎?
“喂,這個人是你負責的吧?你真不怕他出什么事?”雙馬尾嘖道。
“這個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去干涉他吧?”
“也不是,要不你親力親為,幫他一次性解決一下?”
見雙馬尾這一副賤兮兮的樣子,寧水香恨不得一拳頭把她的腦袋都給打爆了。
“瞎說什么呢,雖然說歸我負責,但是想要把我給搭進去,那屬實是妄想了!”
“而且我跟你說,這個人的背景可不得了,不能小看!”
雙馬尾訝異道:“是么?多大的背景?”
“應該比齊爺爺還大!”
雙馬尾:“......”
比齊宏大還大的背景?
她光是想一想就已經有點頭皮發麻了!
怪不得,寧水香會對這個人這么的看重。
“他他他......他再這樣下去的話,不會突然就暴斃吧?”
“應該不至于吧,這種事情還能死人的?”寧水香愕然道。
“你不懂,這很容易就虛弱猝死的!”
“這......這么可怕的嗎?”寧水香一咧嘴。
她越想越覺著嚇人,要是以這種方式死掉的話,那自己就算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走,去看看。”
“好。”
倆人不再停留,趕緊動身。
與此同時,經過蘇皓一夜的努力之后,身上的封印全部被沖散了。
“盡管修為掉到了天師圓滿,但回去煉一枚丹藥,服用完后突破到九轉祖師,照樣橫著走。”蘇皓揉了揉肚子,感覺好像又有點餓了。
就在這時,寧水香和雙馬尾走了過來,兩雙眼神緊緊的盯著蘇皓。
“早上好。”蘇皓朝著兩女揮揮手。
“不好。”寧水香一搖頭。
“蘇皓,你有什么想不開的,跟我說說。”
“???”
蘇皓一愣:“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意思呢?”
寧水香的眼神已經瞧向了那一地帶血的紙。
蘇皓大概是猜到她心里頭在想什么了。
“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吐個血,身體不好。”
寧水香:“......”
她總感覺蘇皓是在和自己扯犢子。
昨天晚上剛送過來的時候還挺正常的呢,現在就吐血了?
這很明顯就是剛找一個現成的理由來敷衍自己!
關鍵是,這種帶有隱私性質的東西,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蘇皓,我跟你說過了,我們武司都是非常講道理的,絕對不可能誤會任何一個好人,你可以放心的待在這里,別作踐自己的身軀。”
蘇皓眼角抽了抽:“我真不知道你想表達什么。”
“哎呀,你就跟他挑明了說。”
雙馬尾倒是一個耿直爽快的人,直接就把問題的關鍵點給提出來了。
“蘇皓,你寂寞了是吧?”
蘇皓納悶道:“我吐不吐血,跟我寂不寂寞有什么關系呢?”
“呵呵。”
雙馬尾神神秘秘的一笑道:“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男人的那點事情嘛......我懂的!”
寧水香轉過頭去,已經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
“不得不說,你的持久力真的可以的,誰要是當你對象的話,一定會獲得超出常人的體驗感吧?”
蘇皓一怔,不可置信的盯著這個雙馬尾。
他好像明白了這兩女心里頭在想什么了。
天地良心,他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
“那個......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你們不要瞎腦補。”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那個動作確實是有那么一些些猥瑣的。
但是這也不能明著說!
對于蘇皓這一套“死不承認”的做法,雙馬尾并不在意。
“好啦好啦,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節制一點。”
蘇皓:“......”
算了吧,這種事情越解釋就越是說不清楚,放棄掙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