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水香轉過頭,發現來的是一個笑容滿面的中年人,當即站了起來。
“晚上好啊組長!”
“喲呵,天地囚居然還關了人了?”
“組長,你才知道啊?”
“我看看。”
被她稱之為組長的人,湊到監控面前非常仔細的看了一遍,隨后眉頭微微一皺。
“咦,我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人似的。”
“啊?”
寧水香錯愕,看來自己是猜對了。
“能讓組長覺得熟悉,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一個大人物了,或者是某個大人物的后代,總之身份一定不小。”
“嗯,好像是的。”
組長雙手托在下巴上沉思了一伙兒。
“算了算了,我也想不明白,你準備一下吧,今晚有演習。”
“好嘞。”
等他走后,寧水香就繼續觀察監控了。
此時,蘇皓正在房間里頭散步兜圈子。
表面上他是在散步,其實是在思考。
經過他的縝密觀察之后,發現這邊的防護堪稱是銅墻鐵壁的級別。
這就算是再給自己一對翅膀也飛不出去。
綜合來看,使用道法是很難的了,還是要先打破自己體內的封印才行。
蘇皓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飲料抿了一口氣,然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雖說破除封印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表現的太過于刻意,還是要稍微地演一演的。
鎮魔釘的封印,已經被蘇皓找到了弱點。
只要不斷用真元去沖擊,那么被凍結死的穴位總有解開的時候。
由于真元被限制,他只能額外用圣師的力量來孕育真元。
這意味著觸及師父禁忌,修為下滑是必須要經歷的一關了。
“長痛不如短痛!”
蘇皓深吸了一口氣,將一部分的圣師之力轉為真元,聚集在手心上,然后手心伸進被窩放在了小腹線面。
這樣一來,可以起到輔助的作用。
隨著這個過程的持續,蘇皓的手部和小腹部位在不斷地顫抖,起起伏伏的,看上去姿勢特別猥瑣。
寧水香還在繼續觀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突然,她眼神一凝,趕緊放大了蘇皓這邊的實況。
“這......”
她人傻了,趕緊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由于監控是一個俯視的角度,所以此時的蘇皓看上去就是在做一種非常特殊的手藝。
“我呸!”
寧水香趕緊將頭轉過去深吸幾口氣。
實在是太讓人崩潰了。
沒想到啊,蘇皓這看上去一表人才的,背地里頭卻這么的放肆。
按理說,從他這角度是可以看見上方的監控的啊。
“水香,你還在忙嗎?演習快開始了!”
麥克風里頭傳來了催促她的聲音。
“等等,快來了。”寧水香拿起對講機說道。
“咦,準備了這么久都沒有準備好啊,是不是在偷偷地看帥哥還是怎么的啊,藏了好東西是吧!?”
“咳咳咳。”
提起這個,寧水香就一肚子氣。
“麥克風是公共頻道,不要討論私事,我馬上就來!”
..................
與此同時。
北境地區。
華龍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坐在那里翹著一個二郎腿,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咄咄逼人。
坐在下方的諸位將軍,每一個都是地方性的大人物。
但是在華龍面前,他們一個個是那么的忐忑。
“夏王,蘇皓他現在已經被關進了天地囚......”
“瑪德,誰給他們武司這個勇氣的,連我們小夏王都敢抓,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我真恨不得現在就趕過去把他們給手撕了!”
眾人都在為這事兒不斷地議論著,保持了一種同仇敵愾的狀態。
老大的兒子讓武司的人給抓了,這無疑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反了他們了!
但凡是接到進攻的命令,他們早就爭先恐后的趕過去建功立業了。
“行了行了,都不要激動。”
作為心腹的蔣刀抬抬手,示意眾人先安靜下來。
眾人強忍憤怒,看向蔣刀那邊,指望著這個位高權重的家伙能夠說點什么。
“你們的擔憂,同樣也是我的擔心,所以我早就派人過去了,呵呵。”
眾人聞,差點沒忍住把椅子搬起來砸他臉上。
好家伙,這么好的立功機會,蔣刀竟然偷偷摸摸的搶先一步了!
“你居然......”
“每次都仗著信息差立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