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廟長,如果真按照家法來的話,未免也太重了吧,我怕這人遭不住啊。”
丁雄可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他也希望廟長在說話的時候能夠掂量掂量,腦子清醒一點。
就他們這個小破寺廟,要是得罪了寶石組織的話,人家把他們這個寺廟給掀了都沒問題。
盡管現在的寶石組織已經沒有巔峰時期那么強悍了,可整體實力依舊恐怖。
廟長要是一意孤行的話,最后肯定是沒好果子吃的。
“我不管他是什么來歷,他叫什么,我只認規矩,犯了錯就要挨罰。”
廟長悠悠的說道:“如果今天因為一個人而搞特殊化,那以后這里就是個沒有規矩的地方了。”
“是的,不管是誰,都不能走后門,嚴格執行!”
另一個武僧開口了。
聲音鏗鏘有力!
對于這個狗屁主管,他早就已經受夠了,對其非常的不爽。
本來這邊的生意和收入還算是可以,就是因為這個主管沒事找事,在經過一系列的修改之后,反而還把生意給搞差了!
要不是廟長攔著他的話,早就抽了這個狗屎主管了!
“夢遺,你腦子不清嗎?我有沒有和你在討論問題!”
要不是因為有丁雄在這里的話,主管早就破口大罵了。
廟長不給自己面子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個小小武僧也不給自己面子,這讓他的臉面往哪里放?
“你才腦子不清!你全家都腦子不清!”
夢遺也不讓著他,直接就指著他的鼻子開罵了。
“我是這里的人,我憑什么不能說話?難道你還打算用這個主管的身份來壓我不成?”
“他奶奶的,你再跟我嘰嘰歪歪一個試試!”
憤怒的主管一瞪眼,一副要上去和夢遺玩命的姿態。
論打架,夢遺肯定是不慫這個家伙的。
他哪怕只是吹個一口氣,都能把主管給掀翻。
“咳咳咳。”
眼看著倆人就要干起來,廟長趕忙干咳一聲。
倆人這才冷靜,不至于對拳。
“唉。”
在邊上看了半天戲的丁雄坐不住了。
他苦笑一聲站了起來,隨口道:“廟長說的是,既然來了這里,那就要遵守這里的規矩,哪怕是我的孫子,也不能破例。”
“丁先生度量真好!”主管肯定的奉承道。
“哼。”
夢遺冷冷一哼,他就看不起這種賊眉鼠眼的小人。
“既然如此,來人啊,帶丁圈上來。”
“是。”
很快,丁圈就被拽了上來。
雖然現在的他也是一個和尚的打扮,但是從這個姿態和步伐就能看出來,非常不正常。
這完全就是一個流氓混混套上了一層僧袍罷了!
看見丁雄就坐在這里,丁圈瞬間喜笑顏開。
“爺爺,我好想你啊,我因為和外界聯系,被關禁閉了一天,好慘啊!”
丁圈噗通一聲半跪下來,飽含淚水。
就是因為被關禁閉,才導致他對外完全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施向笛等人事情進度怎么樣了。
還好自己的爺爺來的足夠快,想必馬上就能帶自己離開了。
但是,廟長這個老頑固似乎并不想放過他,非要說什么公事公辦。
無可奈何,丁圈只能求助主管,呼叫爺爺過來解救自己。
丁雄看著這個孫子一副鬼樣子,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氣不打一處來。
他起身就是狠狠地一大腳踹上去,怒不可遏。
“狗東西,你在外面可真是給我惹了不少的好事啊!”
關于丁圈在外面干的這點好事,他自己已經全部主動交代了。
丁雄當時聽完之后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恨不得把丁圈給宰了。
喻笑笑是上薛公司的人,是薛柔的員工,她的死,必然會引起蘇皓的主意。
也就是說,蘇皓參與到這里頭是板上釘釘的結果了。
雖說他恨蘇皓恨的牙癢癢,也想弄死蘇皓,但不是這個時候。
他還沒有準備好啊!
當初就是小覷了蘇皓,排出來的八大護法全部死了不說,80%的力量也被蘇皓通過仙門之召,全部剿滅。
寶石組織一下子從云西之巔,各大勢力的,跌落凡塵,受人恥笑,還得夾著尾巴過日子。
復仇是必須要復仇的,但這一切都得等這段風波過去,重整旗鼓,然后再找蘇皓決一死戰。
可惜,丁圈好死不死,偏偏把喻笑笑給搞了。
蘇皓一旦知道此事,必然會追查到底,甚至可能已經關注到了寶石組織上面。
兩人本就有仇,再度碰面,那必然是你死我活的下場。
“爺爺,你為什么打我啊?我做錯什么了?”丁圈不解。
他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沒有錯的。
自從自己被送到這個鬼地方來了之后,他的收入也就徹底斷了,每天都是過的苦日子啊。
于是,丁圈就想到了搞那種東西來掙錢。
同時,還能聯系黑商把器官給倒騰了,一舉兩得。
況且,一個小小的喻笑笑,憑什么讓爺爺對自己大發雷霆?
丁雄聽到這話,又是狠狠地補上一巴掌。
“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