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母樹那龐大的血肉根系嘩啦啦地從主干當中伸展了出來,扭曲地包裹著她的主干,粘稠的血液就像是血泉一樣,滴答滴答地落下。
“啊……萬機之神,我的主宰……我以為您已經在之前和那個人類的對峙中被掐死了……那真的是一場有辱您權威的戰斗不是嗎?原來堂堂的萬機之神也會有今天。”
一個極盡嘲諷的聲音隆隆地彌散。
萬機之神的投影漠然以對。
汩汩――
汩汩――
伴隨著主干上血肉的蔓延,一張龐大而扭曲的笑著的人臉緩緩地浮現在了巨大的樹干之上。
“但不得不說,還是您一貫的風格,戰斗還沒開始之前就送了我這么一份大禮,我可憐的孩子們可真的是死傷慘重呢。”
扭曲。
怪異。
那笑聲就像是有人拿著鋼刀在你的耳朵里面刮著你的骨頭。
“不過也好,和您拼常規戰力,的確無論怎么想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您不就是靠著這點,幾千年來一直將我們壓著打嗎?”
“所以啊……”
龐大的主干當中緩緩地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咀嚼的聲音,就像是有一個野獸正在一口一口地將捕捉到的獵物吞入口中。
大量的血水從枝干的縫隙當中汩汩地涌現了出來,緊接著便是無數凄厲的慘叫的交響奏鳴,讓這片廢墟仿佛變成了亡靈哀嚎的國度。
艾雯爵士的雙眼也是猛地一瞇,雙眼中數據流對欲望母樹的偵測中。
“她在……”
那本來隱藏在她主干當中無數的生命波動,此時此刻伴隨著那}人的咀嚼聲,正在成片成片的消失。
萬機之神的投影耳邊也是立刻就得到蜂巢監測的反饋。
“吞噬她的部眾。”
這一刻,即便是機械神教的那些意識也感覺到一陣陣的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