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是在林恩怔怔地注視之下。
他看到面前的空間慢慢地開裂,一股冰涼至極的鬼氣和詛咒的波動,一下子便宛如洶涌的潮水一般化作了狂風涌入了這個房間當中。
甚至那死兆級的強大惡意,一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據點,讓據點內所有的夜醫全都是瞬間汗毛倒豎,本能地感受到了一陣陣冰涼。
鬼哭狼嚎的惡意將整個房間都吹的呼呼作響。
燈光開始閃爍不定,墻壁之上浮現出了一個又一個血手印,窗簾瘋狂地起舞,那些全部都是因為那濃烈至極的鬼氣而衍生出來的靈異現象。
但是林恩并沒有動。
他注視著空間的拿到漆黑的裂口。
因為他沒有從那無邊的惡意和鬼氣當中感受到任何的敵視,反而就像是層層尖刺下面包裹的那縷柔軟。
緩緩的。
一只蒼白的小手艱難地從那個裂縫當中伸了出來。
林恩全身震動。
因為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只小手的周圍遍布著無數緊繃到了極致的黑線,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正附著在她的身上,不斷地將她向后拉扯。
甚至她能夠清晰地看到皮膚上密密麻麻的龜裂。
而也就是在那黑氣騰騰中,那只小手艱難卻又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之上,滿是眷戀和欣慰,就像是穿越了無垠的距離,只為過來看他一眼般。
冰涼。
無比冰涼的小手。
“太好了……”
那黑氣涌動的空間裂縫當中傳來了一聲滿含欣慰的小女孩的聲音。
可也就是林恩想要開口的那一瞬間,那只小手之上的密密麻麻的黑線猛地繃緊,一瞬間便將那只手猛地再次拉扯了回去。
甚至就連泄露出來的隆隆的鬼氣,也被一股可怕的詛咒波動卷席著,鬼哭狼嚎地被一起撕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