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對于這樣的沒有家教,還喜歡偷藏私房錢的左手娘,一定要表現得足夠嚴厲才是。
不然的話,有了第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
林恩知道。
自己必須要找個時間好好地調教一下這只左手娘了,就算做不到聽計從,但良好和正確的三觀,還是要及時的調整和矯正的。
做完了這些之后,林恩再一次回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直面萬機之神的那一幕。
他微微地皺了皺眉。
他只記得人偶小姐拼命帶著他逃跑的那一幕,記得那座龐大的黑色倒金字塔射出來的蒼銀的死光,但是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的腦海當中卻是一片空白。
只是隱約地。
他似乎在凋零的意識中,看到了那個從他腳下擴散出來的紫色法陣。
他知道。
在艾雯爵士帶他回來的那段時間里,一定還發生了什么。
他思索著。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門口充當著背景板和電燈泡的白夜終于是咳了咳,打斷了周圍的寂靜,道:
“林恩……你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
林恩頓時一怔,下意識地抬起了頭望向了門口的背景板里面的那個身影。
“白夜前輩?您什么時候來的?我都沒有注意到您哪!”
他驚喜連連。
白夜:“……”
故意的。
這個家伙特么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