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寒冬久到一輩子都無法過去,久到你永遠看不到春日的曙光,你會畏懼嗎?
不,我不會。
因為啊。
沒有什么寒冬是久遠地過不去的。
因為總有一只烏鴉會在冬夜時悄悄降臨,又會在為我們帶來第一縷暖風時,輕輕地離開。
它總是持著火把,守望著我們的歲月,并溫柔以待。
……
與此同時,數千公里之外的一片荒原之上。
“滴答――滴答――叮噠――”
荒蕪的平原之上,一個八音盒輕輕地奏鳴著輕快而悠長的音樂。
它被放置在一塊巨石之上,八音盒非常的古樸,打開的盒子中,有一個紅白相間的滑稽的小丑人偶,正隨著八音盒內部音樂的奏鳴而有節奏地轉動著手中小巧的機械把手。
詭異而精美。
八音盒當中小丑滑稽的微笑與機械的動作,與那悠揚的音樂顯得異常的格格不入。
不。
一個被放置在杳無人煙的荒原上的八音盒,本就給人一種極為荒誕和怪異的感觸。
而也就在那個八音盒對面的荒原盡頭,卻是一片仿佛剛剛遭遇了隕石襲擊的混亂的巨坑。
灰塵滾滾。
隱約地似乎能夠聽到狂亂的嘶吼與瘋狂而惡毒的獰笑。
“差不多了。”
一個沉沉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八音盒周圍的空間的扭曲,一個黑白的一半臉在哭一半臉在笑的小丑猛地沖扭曲的空間當中浮現了出來。
它的半邊的身體幾乎破碎,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內部破碎的齒輪和血肉。
那個小丑嬉笑著,輕輕一躍便落在了那個扛著屠刀的豬頭怪的肩膀之上,抓著自己破碎的半邊身體,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