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林恩的心臟跳的愈發地劇烈。
汩汩的冰冷的鮮血在心臟的跳動之下,沿著他的血管涌入了他的大腦,讓他那被抑制的空白思維艱難地撬開了一絲縫隙。
林恩艱難地回神,咬著牙關,雙眼血紅地望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萬機之神。
大量的鮮血沿著他的嘴角流淌在脖頸和身上。
萬機之神靜靜道:“我不在乎。”
就像是回答了他最初提出來的那個問題。
他的聲音當中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像是那那純粹的齒輪的嚙合,就像一旦啟動,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就算是世界毀滅,都不會停下來的大機器的運作。
“無論是泰坦,巨像,圣天使,還是那顆生命樹。”
他走到了林恩的面前,淡漠地抬著頭,望著被那股無形的力量遏制著懸空的林恩。
“他們都不過是一群被放逐的失敗者,一群因為憤怒和不甘而發生了扭曲的惡鬼。”
他的聲音冷靜的就像是地下的冰潭。
沒有輕蔑。
沒有高傲。
就像是在平靜地陳述著某個不愿意被人接受的事實。
“我很早就就預見到了那個注定凋亡的末日,大破滅會發生,舊時代的幽魂也都會被清理,因為一直有一個冥冥中的意志在關注著時代的走向。”
“如果冬日永恒不變,那就重新洗牌,從頭再啟,那些不愿死的亡魂都會被丟在這座垃圾場,讓他們成為舊時代的豐碑。”
“但我不同。”
“因為我眺望的是更遙遠的未來,在新時代開啟之后,那里注定有我的一個位置,而你們將成為時代的眼淚。”
咔――
林恩的脖頸被收緊。
大腦對身體的控制已經完全在脊椎出被斷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