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動用欲望能力還這么變態的干部,我實在是有些想不起來誰能對上號……”
欲望母樹冷笑了一聲,嘲弄道:“如果不是你們的人,難道還能是黑夜城的夜醫不成?”
周圍的疫醫果斷搖頭,搖的非常的果斷。
不可能。
開玩笑。
別的勢力他們可能不了解,但是對夜醫……呵,這么說吧,他們可能不了解自己女友身上有幾顆痣,但是對夜醫絕對是了解的透透徹徹,甚至就連他們每一個人喜歡穿什么顏色的底褲,都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而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敢說。
那個少年也許可能不是他們的人,但絕對不可能是夜醫。
因為夜醫怎么可能會那么變態。
他們可是一直在玩平衡,保中立,就算是插手各大組織之間的斗爭,也從不特別偏向于某個陣營。
如果那個少年是夜醫,那他們吃一噸屎!
“也許真的是哪位高級干部也說不定。”
為首的那個疫醫思索。
因為他們雖然全都是疫醫,但是行于暗處,作為混亂陣營的勢力,他們并沒有那種嚴密的組織結構,通常都是各大分部彼此合作,但對對方具體負責的工作并不了解。
因為僅目前為止。
他們疫醫陣營就有支配者分部黑夜城分部等直接接受主腦調遣的各大疫醫組織,他們彼此合作,彼此競爭,而除此之外,還有潛藏在世界各地的大量的游散疫醫也沒有被計算在其中。
他抬起了頭,昂揚淡笑道:
“看來,應該是我們的人無疑了。”
……
而此時此刻,地下的空洞當中。
林恩嘴角微翹著,緩緩地圍繞著被鎖鏈捆縛的銀色幻想踱步著,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