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常年與機械神教作戰而適應了他們嚴絲合縫進攻的眾人,也是感覺到一陣陣錯亂和驚愕。
“母神陛下,好像有些不對勁。”
為首的那個疫醫皺眉,沙啞地立刻匯報道:
“機械集群的進攻突然變得有些失序,這和他們以往的進攻風格大相徑庭,他們好像在……”
他猶疑地吐出了那兩個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錯覺的字。
“憤怒?”
沒錯。
看著傳輸回來的戰場的畫面,他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機械體當中暴動的情緒。
但按道理來說,這絕對不應該是機械族會流露出來的情緒才是。
因為憤怒就意味著沖動。
當機械擁有憤怒的情緒時,那再高效的行動,都會不可避免地出現意外。
他猶疑不解。
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直到那枚血肉之種中,傳來欲望母樹那略帶著笑意的古怪的聲音。
“當然,畢竟是上傳意識,見到侮辱性這么強的畫面,不暴走已經是很對得起他們的身份了,嘻嘻。”
周圍的疫醫頓時滿臉愕然,一臉懵逼。
是發生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因為他們能夠明顯地聽得出母樹聲音當中那戲謔和感興趣的波動,就像此時此刻正在看著異常大戲一樣,讓人感覺到身心愉悅。
“母神。”為首的那個疫醫上前,猶疑不定地詢問道:
“是機械神教那邊……發生了什么重大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