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管怎么看,一個被鎖鏈捆縛的屈辱的少女,一個面帶詭秘笑容的少年,還有那種能夠讓人爽一下的奇怪的波動,在這種私密的環境里……
這真的不會被人聯想到一些惡墮的事情嗎?
而最重要的是,上面明明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戰爭,而這個疫醫居然還在下面做這種惡劣的捆綁play,他的心這么大的嗎?
欲望母樹的意識猶疑地觀察著,并沒有打擾。
因為在她們教派當中,類似的事情不能說是沒有吧,只能說是天天都有,而作為欲望主母,她也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但對機械體做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
難道機械還能夠被調教的嗎?
她隱秘地暗中觀察著,同時目光不停地在林恩的身上掃視。
因為欲望母樹的意識主體距離這里非常的遙遠,所以即便以m通過蔓延的枝干影響到了欲望母樹,林恩的耳邊也并沒有響起系統的提示。
他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面前被捆縛的銀色幻想的身上。
而在經受了一百多次以m的洗禮之后,銀色幻想的意志也幾乎已經到了崩壞的邊緣。
粗硬而長滿倒刺的鎖鏈將她的機械之軀緊緊地捆縛著,雙臂被屈辱地纏繞吊起,銀色的齊肩短發之上,依然殘留著之前小寶貝噴射出來的粘稠的毒液,縈繞在身上的蒼藍的流光,也在以m的作用之下,不停地暗滅著。
“智械小姐,已經差不多該堅持不住了吧?”
她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捏起了她的下巴,詭秘地望著她那雙虛弱的眼睛,微笑道:
“不過道歉也沒有用,我依然還是剛才的那句話,你告訴我你們機械神教的部署和目的,以及關于巨像之腦的情報,我就可以放了你,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一下嗎?”
而他的眼前,也隨即便出現了系統發布的那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