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能夠將傷亡遏制在最小的一個范圍。
但如果沒有這座秩序的組織能力呢?
如果是一個絕對自由和絕對混亂的群體當中呢?
那結果又會是怎么樣呢?
而林恩想要做的……
叮!您正在對納米機械進行隨機診斷術,請問是否立刻進行影響?
“是。”
林恩平靜地選擇了那個確定的選項。
而也就是在那一瞬間。
叮!您為目標機械體診斷出了疾病:機械分子崩解,目標已癱瘓。
叮!您正在對納米機械(2)進行隨機診斷術,請問是否立刻進行?
“是。”
叮!您為目標機械體診斷出了疾病:傳感器異常磨損,目標失去方向感。
叮!您為目標診斷出了疾病2:分解器異常性短路,目標失去分解能力。
伴隨著耳邊不斷地傳來的系統提示。
林恩全神貫注,不停地向著侵入自己的身體當中的納米機械發動著診斷能力。
這就是他要做的。
因為它們真的太小了,小到單一的個體羸弱到可以隨時被捏死。
它們靠的是成千上億,上百億,上千億的機械組成的集體,才能發揮出自己可怕的破壞力!
所以說。
林恩他在賭。
用自己的隨即診斷能力,針對這侵入自己身體當中的無數個個體,賭一個針對機械體的病變的毒王!
而因為這個能力需要接觸才能夠發動,所以林恩才讓自己暴亂!!讓自己龐大到能夠承載無數的納米集群!!讓自己可以向著無數的納米機械釋放來自自己的惡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