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嗎?
不。
因為那個指揮官說過,想要前往主基地,至少有一個小時的路程,現在恐怕恐怕連一半都沒有走過。
如果沒到的話,那又是怎么回事?。
林恩猛然轉頭,瞇著眼,望向了墻壁之上那一條條代表著根系網絡的脈絡和上面的光點。
而此時此刻。
代表著他們的畸變堡壘的那個光點,正在不停地閃爍著,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
而與此同時,畸變堡壘的腔室之內。
伴隨著一陣血肉蠕動的聲音,那全身布滿外骨骼和觸手的指揮官緩緩地從肉壁當中分離了出來。
他皺起了眉。
在設置了堡壘的自動巡航之后,他就讓自己進入了休眠狀態,來恢復之前大戰留下的燒傷。
但是就在剛才。
畸變堡壘的緊急制動將他從休眠當中喚醒了過來。
他迅速地來到了畸變堡壘的主控室之內,而在主控室之內,他的數個副官全都站在半透明的結膜窗前,一臉嚴肅地望著外界。
“怎么回事?!是誰中止了畸變堡壘的巡航,難道你們不知道在根系網絡當中,不能隨意制動嗎?”
他大喝,迅速地走了進來。
而看到他的到來,那數個副官全都表情嚴肅,轉身道:
“長官,外面出了一點狀況,我們不得不緊急進行制動。”
那個指揮官挑眉道:“什么情況?”
“長官,我想您還是自己看吧。”
指揮官皺眉,立刻推開眾人,從結膜組織向著畸變堡壘的外部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