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震驚地望著他,又轉過頭,望向了那個被他一槍爆頭的八字元勛。
而甚至就連白夜的臉上也露出了顫抖的神情,臉色一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這不可能!這開什么玩笑!”
“你可要看清楚了!他可是我們黑夜之城的八字元勛,是三號營地的統領,圣徒先生怎么可能會和疫醫扯上關系!”
眾人嘶吼,幾個夜醫甚至想要過去狠狠地質問林恩。
但是林恩依然是盯著那個代號圣徒的八字元勛,黑洞洞的槍口依然指著他的頭顱。
“你不用裝了,疫醫先生,你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啪嗒――
啪嗒――
一滴滴黑血從那個夜醫的額頭落在地上。
一縷縷帶著粘稠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在他的鳥嘴面具之上留下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線條。
全場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緩緩地。
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伸出了帶著皮手套的手指,輕輕地捏了一絲額頭上的彈孔流出來的鮮血,細細地摩挲著,沙啞的聲音從他的鳥嘴面具當中響起。
“果然不愧是能夠壓制主母詛咒的人,你的確,異于常人。”
嗡――
白夜的大腦幾乎是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圣徒,盯著自己曾經的這位引路人,甚至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甚至都變得不暢了起來。
“圣徒前輩……”
因為這句話,幾乎也就等于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