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鎏金長裙的黑弦月緩緩地浮現了出來,她的腳尖優雅地落地,望著艾雯爵士那不同尋常的存在方式,沒有多,優雅地施禮,然后身體便再一次緩緩地透明消失。
艾雯爵士收回目光,隨即望著林恩斟酌片刻,沉吟道:
“你這一次比較幸運,他們在對你動手之前,沒有預料到你的身邊還有其他的人,不然的話,你恐怕是兇多吉少。”
“他的身份我已經查探過了。”
“森一,四級元勛,是一位超凡領域的夜醫,并且在黑夜城的藥劑研發機構擔任要職,之前沒有明顯的不良記錄,但是從剛才我在他的尸體中發現的情況來說……”
“他恐怕已經墮落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身體也有過多次血肉改造的痕跡。”
他的目光嚴肅,閉眼道:
“疫醫對我們的滲透,也是越來越深入了。”
林恩聞,心中一動。
他對疫醫的事情其實了解不多,之前也只是在主母那里知道,他們是一群從夜醫當中分裂出去的變節者。
但是誰能夠想到,他才加入夜醫陣營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和這群叛亂分子有了接觸。
“艾雯爵士,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林恩嚴肅地詢問道。
艾雯爵士睜開了雙眼,抬頭道:“疫醫的誕生由來已久,具體甚至可以追溯到幾千年前主母剛剛創立黑夜之城的那段時期,其實他們最初也是我們的一份子,只是后來因為一些事情,讓他們背離了夜醫的理念,讓他們從黑夜之城分裂了出去。”
“如果說我們的理念是拯救和治愈,那他們則和我們恰恰相反,他們認為只要是墜入這個世界的生物就是有罪的,而罪人,就應該承受折磨和苦難。”
他閉上了眼睛,就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