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溫度的齒輪扣合下包裹的皮膚外,卻是仿佛被如暖爐般熾熱的溫度所包圍,一點一點地將她籠罩在其中。
那只手緩緩地從身后而來,緩慢地攬向她的腰際。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五根纖細的手指突然冰涼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無法更進一步。
纖細而又帶著抗拒的的力量。
林恩停了下來。
那個沒有太多情感波動的低低女聲響了起來,林恩只能從身后,從銀色的發際間,看到她低著首中微白的嘴唇。
那是抗拒的信號。
但是她依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抗拒的很輕微,輕微的只要你稍微用力,就能夠突破她的防線。
林恩甚至能夠感受到了她抓著他的手指上微微的顫動。
也就是說,如果已經失去理智的話,她這樣低限度的阻攔,對一個已經冒犯到這個地步的男人來說,根本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林恩卻沒有更進一步。
他隱約地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從那只抓著她手腕的手中,感受到了另外一種含義。
“你并不希望我對你這樣是嗎?”
林恩在她的身后問道。
黑弦月什么話也沒有說,但是不斷顫動的手,就仿佛是在對抗著什么一樣。
“你其實不是不想推開我,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讓我在對你冒犯的時候,讓你無法進行違抗,是嗎?”
林恩的理智慢慢地恢復,猶疑而小心地問道。
黑弦月依然沒有說話,但是抓著他手腕的手,卻是慢慢地松動了一絲。
感受著她細微的變化。
林恩也終于是隱約地確定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