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弦月閉著眼睛,聲音傳來。
“拉開拉鏈,在脊椎的中段,你能夠找到了發條的插口。”
林恩瞪眼點頭。
然后他慢慢地伸出手,小心地拉住了黑弦月背后那套裙裝的拉鏈。
然后慢慢地往下拉動。
怦――
怦――
每拉動一下,林恩都能明顯地聽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雖然努力地想要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在為人偶小姐進行充能,是上發條,就像以前玩過的一些發條青蛙,在沒有動能之后,就很正常的拿出發條,從后面狠狠地卡進去然后咔咔咔地扭動幾圈上好發條之后,玩具就又會生龍活虎一樣。
明明就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自己還在胡思亂想什么呢。
林恩瞪著眼。
咔咔咔――
伴隨著拉鏈拉動發出的聲音。
從脖頸開始,一寸一寸的白皙的皮膚隨著拉鏈的拉動,慢慢地浮現在了林恩的面前。
而人偶小姐依然是保持著靜雅的坐姿,閉著眼睛,安靜的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雕塑。
而隨著拉鏈的逐漸下拉。
哥特長裙也因為逐漸地拭去拉鏈的束縛,而緩緩地松弛地向肩膀兩邊耷拉。
就像是一朵綻放的黑色玫瑰。
而在黑夜中,人偶小姐的背脊就像是銀裝素裹的白雪一樣與周圍黑暗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林恩屏住了呼吸。
而終于是在將拉鏈拉到中段時,就和人偶小姐說的一樣,他漸漸地看到了皮膚之上密集的紫色的咒紋,華麗而精致。
而在咒文的中心,一個發條的機械插孔也出現在了林恩的眼中。
顯然。
這里就是給人偶小姐充能的插孔。
平整而沒有任何瑕疵的雪白的背脊,在拉下拉鏈之后就再無阻礙,顯然人偶小姐除了身上的這套哥特鎏金長裙之外,并沒有像其他的女孩一樣穿著其他的衣物。
而想想也非常的正常。
因為對于人偶小姐這樣的戰斗人偶來說,人偶之軀也只不過是她的武器,就像你開高達的時候,你難道還要專門為高達焊接一套內衣嗎?
林恩慢慢地繼續往下拉著拉鏈。
幾乎沒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