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夜醫頓時一愣。
“良醫先生,您還沒有開始手術嗎?”
林恩頓時尷尬地摸了摸下巴,將手中的筆記合上,道:
“我先觀摩和學習一下,我也不瞞大家說,我雖然比較擅長診斷,但是在手術這方面的經驗還是要差一點……”
此一出,眾夜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都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和其他那些動不動就譏諷別人的組織成員不同。
夜醫組織那可是出了名的團結和睦。
而在他們看來,良醫先生這種情況也是非常的正常的。
因為術業有專攻。
良醫先生毫無疑問是那種專攻診斷方面的醫生,在手術這方面經驗不足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那數十個夜醫立刻就熱情地圍了上來。
一個夜醫和善道:“這有什么?良醫先生,咱們這些伙計都在,都是夜醫,你盡管動刀,如果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大伙一起從旁指導,你盡管放心就好了!”
周圍幾十個夜醫全都是熱情地點頭。
而趴在地上被扒光的那個老者頓時一震,聽到了周圍傳來的自己的那些下屬的聲音。
良醫……
這不就是主母派過來的要來自己這邊實習的見習夜醫嗎?!
等一下……等一下!
難道說……
而林恩也是一下子就被這股集體主義的優良風氣給動容到了。
這就是夜醫的精神嗎?果然真的是讓人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大家庭的溫暖了啊!
“好!那就謝謝大家了!”
林恩立刻盤膝坐地,照貓畫虎地拿出一塊布,嚴肅將自己身下的那個老者的后腦勺和下身一擋,只露出了背部。
支棱――
他的手指之上頓時延伸出了兩根尖銳的金屬刺。
這一次既然能夠得到幾十位夜醫前輩的從旁指導,那自己第一次的詛咒壓制手術的嘗試,絕對能夠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