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黑鱗令果然在你身上。”
張文淵回頭,淡笑一聲:“之前在你身上感應到了些許氣息,當時還以為你也有拓跋一族的血脈。”
“后來想了想覺得不對勁,你既然也去過上古戰場空間,或許,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黑鱗令。”
唐明愣了下:“大天師,你……”
“正如你現在看到的這樣,我身上流淌著拓跋一族的血脈,準確來說,應該是拓跋一族和軒轅一族兩族血脈。”
“換句話說,我的名字應該叫拓拔文淵。”
張文淵笑了起來:“但我,更喜歡張文淵這個名字。”
“……”
唐明咽了咽喉嚨,這突然的一幕,讓他有些驚愕。
“拓跋氏……”
趙天機眸光閃爍,凝聲道:“張文淵,你,你能操控那枚黑鱗令嗎?”
張文淵笑著點頭,帶著詢問看向唐明。
唐明趕忙點頭:“大天師請便,這本來就是拓跋一族的東西。”
“好。”
張文淵含笑點頭,然后屈指一彈。
嗡!
唐明手中的黑鱗令頓時顫鳴起來,好似受到某種奇特召喚般,驀然懸空朝張文淵掠來。
這枚令牌,唐明獲得的時間也不久了,在他手中就是挺普通的一塊令牌。
但隨著落于張文淵手心中的瞬間。
咔嚓!
咔嚓!
咔嚓!
黑鱗令上仿若觸發了某種機關,一枚枚黑銅鐵器質感的鱗片相繼蔓延,這些鱗片,似鐵非鐵,似木非木,材質極其詭異。
“錚!”
最終,黑鱗令竟然化作一柄黑鱗戰劍!
這枚戰劍樣式極為奇特,和現階段所有飛劍款式都不一樣,倒是與唐安胤的青銅戰劍有些類似。
“上古戰劍!”
趙天機同樣震驚:“你……你真的是拓跋氏的嫡傳!”
張文淵似笑非笑的看過來,拓跋氏,當初也是人王殿的高層氏族,僅次于人王軒轅氏。
若真論地位,在人王殿中,張文淵的地位遠高于趙天機。
……
高空中。
紫羽眼眸中迸出寒芒,眼角深處,卻殘留著一抹深深的忌憚。
上古時代,人王殿被仙域摧毀,又圍剿了數千上萬年。
本以為人王殿早已煙消云散。
但現在,他只是剛降臨華夏,就已經見到了好幾道人王殿的氣息。
趙天機,古修后裔,人王殿余孽,掌管天機閣。
唐安胤,擁有上古戰靈法相。
如今又來一個張文淵,拓跋氏嫡系血脈,掌握著黑鱗令。
“看來,這方世俗早已被人王殿滲透。”
“既然如此,你們就該全部埋葬!”
紫羽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甚至是有些惱怒。
他剛才,竟然愚蠢到給拓跋氏嫡系血脈提出條件!
轟隆!
無盡狂雷轟然釋放,紫羽雙手猛然下壓,漫天雷云好似要墜入人世間一般,壓抑感節節攀升。
張文淵回頭,意味深長的看向趙天機:“趙前輩,我若沒猜錯的話,你天機閣內,應該有一幅畫卷吧?”
“都這種時候了,趙前輩莫非還要審時度勢。”
“要知道,墻頭草的下場一般都不怎么樣,你說是吧?”
墻頭草!
趙天機渾身一震,旋即,他滿臉苦笑的搖頭:“我自詡天機老人,探查天道,以為能瞞過世間所有人,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小丑。”
“你和華峰,原來早就知曉我的真實身份。”
說話間。
他身后虛空動蕩,天機閣浮現。
嘩啦!
一幅畫卷驀然掠出,迎風暴漲,畫卷內有山巒河流,交織重疊,山河日月風雨盡歸其中。
“這便是《神州山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