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秒一人后。
張文淵袖袍一甩,金龍銀虎發出陣陣怒吼,浩然劍氣也卷起狂風,將剩余三名邪修強者,盡數包圍。
寂溟瞳孔猛然緊縮。
什么情況?
張文淵不僅沒回去支援,還有閑工夫布下困殺之陣?
而且傳訊玉內,至今也沒半點消息傳來。
難道……
寂溟心跳猛然加快,他想也不想,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條血色絲帶。
這條絲帶通體鮮紅,就如同被鮮血浸濕過一般,上面銘刻著邪惡無比的銘文,此刻隨著一股魔元之氣渡入。
“呔!”
寂溟咬破舌尖,猛然一聲暴喝。
精血灑落,被血色絲帶完全吞噬殆盡,寂溟踏出一步,當他雙腳落在血色絲帶上的瞬間。
“嗡――”
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寂溟,你做什么?”
“你敢臨陣脫逃,就不怕神主責罰嗎!”
其余兩名邪修見狀,不由怒喝出聲。
寂溟根本就沒理會這兩人,手捏法訣,渾厚的神魂波動全力運轉,甚至周身燃燒著一股黑色火焰。
轟隆!
嘭!
虛空猛然顫動,這條血色絲帶瞬間撕裂虛空,將包裹周身的浩然劍氣轟出一個裂縫。
為了尋得一線生機,他不惜燃燒了本命神魂。
唰!
血色絲帶從這道裂縫貫穿,蔓延至極遠虛無之地,而在絲帶上的寂溟,也被包裹著遁空而去。
瞬息間。
寂溟的氣息消失在原地。
但片刻后,遠處天空上驟然爆出一股鐵血殺機,浩浩蕩蕩,裹挾著霸烈刀意橫貫虛空。
“嗯?”
“姜龍武?他不是去京都支援了嗎?”
兩名呆在原地的邪修微微一愣。
但旋即,恐懼涌上心頭。
他們再傻,此刻也反應過來。
“該死!”
“紫禁城根本就沒危險,張文淵這是故意麻痹我們……”
左側那名邪修怒聲暴喝,一腳跺碎虛空,化作滾滾黑霧想要朝遠處逃遁。
黑霧剛一騰空。
金龍銀虎噙著風云之力涌來。
張文淵顯出身形,淡笑道:“諸位既然遠道而來,那么今日,何不長眠于此?”
錚!
道劍劈下,金色光芒宛若烈日般刺眼。
“噗嗤!”
黑霧潰散,其內響起一道詭異鈴聲。
邪修臉色慘白的后退,右臂處空蕩蕩的,為了保命,他剛才不僅使出了底蘊法寶,卻依舊被斬斷一臂。
“驚魂鈴?”
張文淵眸光冰冷看來:“我說怎么感覺你的術法有些熟悉,原來是天靈宗修士。”
“天靈宗修士自詡名門正派,以捉鬼攝妖為己任,而你,卻加入神宗行鬼祟之事。”
“當殺。”
話落。
張文淵眼眸中迸出殺機,紫金長袍微微鼓動,天地威壓噙著磅礴浩然之氣鎮壓下來。
“該死!”
那名天靈宗修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來不及多想,他翻手一轉,左手掌心內浮現一張古老符。
但這枚符并沒有轟向張文淵,反而被他拍在自己眉心之處。
轟隆!
虛空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