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淵抬頭看向西境方向,平淡的眸子中,凜射出一抹攝人的冰寒。
唐明笑道:“大天師放心,我有分寸,不會亂說的。”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你的京都之行暫且延后,等華老出關后,我會再次通知你。”
張文淵回頭看向唐明,頷首道:“我還要去天南一趟,就不多逗留了。”
“嗯,恭送大天師。”
唐明行禮。
張文淵點頭,身形掠空,夜色中金銀光芒閃爍,很快便消失不見。
“看來,所有人都低估了這位大天師的實力啊……”
唐明呢喃兩聲。
他并沒有回到別墅,而是站在原地沉思,眉頭微蹙,隨著思緒涌動,周身的氣息也有些波動。
唐明轉身來到觀光亭內。
坐在欄桿上,面朝廣袤的金陵夜景,可目光卻仿若沒有聚焦,依舊在思忖。
“既然京都之行延后,那我,也該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唐明長嘆一聲,抬頭看向西南方向。
那邊,是苗疆。
也是他母親身處的區域。
“媽,你還好嗎……”
唐明呢喃出聲,深邃的眼眸中,涌出一抹思念。
夜色靜謐。
悄無聲息,只有晚風吹拂。
咻!
黑暗中,一道身影閃爍而來。
卻是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老者的根骨較為魁梧,雖說面容如同七八十歲的老者,可魁梧身軀卻給人一種,宛若兇獸般的凜冽感。
而且,老者的面容上都有著刺青圖騰。
看起來有些猙獰。
老者給人一種猙獰感,可是在唐明面前,卻顯得極為溫順,躬身行禮道:“少主,老奴來了?”
這名老者,便是當初金月容留下來的仆人,一直潛伏在金陵唐家,易容成管家,暗中庇護唐明的守護者。
同時,也是一位元嬰境的苗疆巫修。
金泉淳!
唐明笑著打招呼:“金伯。”
金伯?
金泉淳聽到這個稱謂,不由得渾身一顫:“多謝少主抬愛,老奴就是一介仆人而已,當不得這個稱呼……”
唐明含笑開口:“哪有的事,母親當年將你留下,便是信任,當初要不是你暗中庇護,我也活不到如今,在我心中,您老就是我的親人。”
“金伯,別客氣了。”
唐明上前一步,將躬身行禮的金泉淳扶起來。
“多謝少主抬愛……”
金泉淳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酸,眼眶微紅。
但他也沒有忘記正事,抹了抹眼眶,接著沉聲道:“少主,我此番剛從苗疆歸來,見到了小姐,小姐她……”
“小姐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妙,那邊出現了一些問題……”
話音未落。
轟!
一股震天悶雷轟然炸響,天地轟鳴,以唐明為中心,肉眼可見的氣勁余波激蕩開來。
“母親她怎么了?”
唐明發出沙啞的聲音,氣息無比凜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