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陽暴喝,雙手驀然握住長槍然后狠狠一掰,血色長槍瞬間繃成一個弧形,噙著無與倫比的狂暴之力。
下一刻。
陸天陽松手,緊繃著的長槍瞬間彈開。
啪!
這股迅猛力道,直接砸得虛空崩碎,噙著暴戾殺機朝前方涌來。
唐明眉心處浮現一枚紫色閃電,正當他準備施展殺招的時候,突然,高空中風起云涌,狂風驟然呼嘯。
“吼――”
“吼――”
風從龍,云從虎。
剎那間,極遠之處的天際上,金光和銀輝同時驟現,萬米距離轉瞬即來,然后凝聚成一名神色淡漠,身穿紫金長袍的老者。
大天師,張文淵。
張文淵袖袍一甩,道韻驟現,直接將陸天陽迸出的血色槍芒阻攔下來,這股道韻很是浩蕩,裹挾著空間之力,狠狠將陸天陽鎮壓。
嘭!
咔嚓!
“噗嗤。”
陸天陽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抹鮮血,臉色有些驚駭。
“一切,到此為止。”
張文淵語氣平淡,簡單的幾個字,卻充斥著巨大的威壓。
隨后。
張文淵垂眸看向陸天陽,低喝出聲:“陸天陽,你可知錯!”
陸天陽抬頭,緩緩擦去嘴角鮮血,沉聲問道:“敢問大天師,我何錯之有?”
張文淵臉色平靜,看著陸天陽片刻,隨后笑了起來。
“陸天陽,我不是那些掌權人,你確定要用對待他們的態度來對待我?”
“你不是一向追崇強者之道嗎?”
“我比你強,那我說你錯了,你變錯了。”
轟!
一股威壓襲來。
陸天陽只感覺渾身虛空都在緊縮,好似一座鋼鐵大山想要鎮壓下來,將他雙腿鎮壓得不斷下壓。
“我不服!”
陸天陽咬破舌尖,發出一道震天怒吼。
似乎察覺到主人那股狂暴戰意,血色槍芒更是泛出凜冽氣息,槍尖直指張文淵,寒芒畢露。
“你有什么不服的?”
“當初你主動脫離宗門加入華夏,并且在清剿行動中立下功勞,你覺得自己能存活至今?”
“當年之事,讓你在隱世宗門界成為過街老鼠,這些年來,因你而起的紛爭也有不少,包括不少老怪物,若不是我等庇護,你還能存留到現在?”
“陸天陽。”
張文淵抬眸看過來,冰冷冷道:“當初我曾問過你師承何處,你不愿說,我也沒逼迫你,還記得當初我提醒你的那句話嗎?”
“……”
陸天陽眼皮一顫。
不等他回答,張文淵自顧自的開口:“我當時同意招攬你的時候,提醒過你,變強之心是人之常情,但決不可迷失自我。”
“你拜師強者,也罷,拜師神秘老怪物也好,這都是你的私事,但你絕不該因師徒之情來威脅家國安危!”
“再者,你真以為大霧山那位,是真心好意的收你為徒?像這種上界中人,看待尋常修士都如螻蟻,更何況是世俗。”
“你,不過是他布局世俗的一顆棋子罷了。”
轟!
陸天陽心神震動,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張文淵。
甚至因為太過震驚,他先前凝固的那股戰意都有些潰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