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眾人心頭一震
以往,陸雯清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罵不還口,打不還手,所以陸家眾人都可以隨意欺凌。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陸雯清還有如此堅韌的性格。
“孽障,你敢!”
陸家老太怒吼出聲:“陸家護衛何在,給我把這個叛徒擊殺……”
“我看誰敢!”
冷喝聲響起。
尚東旭陰沉著臉走出來,在他身后,三名元嬰境底蘊強者緊隨其后,散發出渾厚氣息。
不僅如此。
秦開泰也走了過來,身后同樣跟著三名強者。
“陸總,這個時候最好低調點。”
尚東旭幽幽開口:“唐大師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誰敢對陸小姐動手,那就別怪我尚家不講情面。”
“尚東旭!”
陸金榮怒視過來,語氣暴戾:“你好大的狗膽,當年要不是我陸家開恩,你東旭商會根本不可能在滬海立足!”
“是嗎?”
尚東旭眼眸中,閃爍寒芒:“滬海是開放性商業都市,結果被你陸家硬生生弄成了壟斷性家族市場。”
“這些年我東旭商會入駐滬海,給你陸家繳納的入場費足有上億元,卻還不知足,今日就算沒有唐大師,你真覺得陸家能長久下去?不要以為陸乘風在滬海無敵,就能無敵于華夏。”
“上面的人,早就盯上了陸家。”
尚東旭冷笑出聲,看向周圍的豪門勢力道:“這些年來,陸家變本加厲的制造壟斷市場,滬海每年的市場活躍性不斷衰減,假以時日,市場活躍性一旦歸零,滬海也就廢了。”
“陸家或許以前對滬海市場建設有功,但這,絕對不是你們能夠胡來的資本。”
“擾亂市場,資本壟斷,斷絕新興產業,蔑視商場規則,踐踏華夏法律。”
“陸家,該亡!”
轟!
眾人心頭紛紛一震。
不少人看了看尚東旭,又看了看陸家眾人,眼眸閃爍,內心思緒紛飛。
正如尚東旭所說,陸家這些年來變本加厲收刮市場,尤其是聯合一批滬海本地老資本,大搞壟斷,外來企業來滬海,要么繳納天價費用,要么就要被打壓,被吞并。
甚至還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擾亂商業市場。
就如陸羽陸佳妮搞權色交易般,開發區那個項目本來是滬海很重要的一個招標活動,結果被陸家這么一搞,開發區已經爛尾,天怒人怨。
像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在場很多人都吃過陸家的虧。
“華夏雖說是市場經濟,但絕不是海外那種資本稱霸市場的國家,陸家,已經逾越太多了。”
秦開泰漫步走了出來,語氣冰冷:“以前大家不說,是因為被陸家所震懾,但既然現在唐大師主動捅破,那我秦家便參與進來。”
“因為。”
“我秦開泰首先是一個華國人,其次才是商人,任由陸家發展下去,有傷國本,百害而無一利!”
東旭商會,加上秦家,這股勢力同時宣布對抗陸家,就如同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其余人的內心憤怒。
“我陳家也參與,滬海能夠成為國際大都市,是國家的功勞,陸家想要吞噬國本,罪無可赦!”
“不錯,任由陸家瘋下去,一旦滬海市場崩潰,我們都得陪葬。”
“陸家這些年,打壓新興產業,大搞房產增值,好好的國際商業都市竟然變成了房地產大本營,簡直是笑話!”
“我同意封殺陸家。”
“吳家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