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也只想給張巖一家主持公道,順便打壓一下天師府的囂張氣焰,封查龍虎道觀,懲罰海青道長和王恒兩人就夠了。
誰知道現在,卻突然蹦出一個化神境的天師,想要殺人滅口?
正如姜龍武所說。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永安,你這是什么意思……”
岳子凡目光如炬,噙著極致怒火走了過來。
永安沉聲回道:“師兄,天師府近兩千年的名譽,不容有失!”
“只是這樣嗎?”
岳子凡邁步走了過來,動輒間,紫金龍虎道袍無風鼓動,金龍銀虎好似活了過來一般。
他垂眸看向海青道長,深邃眼眸中光芒流轉,神魂之力彌漫其中。
道韻,鎮魂術!
“師兄!”
永安臉色劇變,剛準備暗中傳音,可脖子上傳來一股劇痛,整個神魂都被姜龍虎封鎖。
岳子凡更是好像沒聽到他的提醒,直接施展鎮魂術――
唰!
海青道長原本惶恐的表情,瞬間呆滯下來。
“你與永安是何關系?”
岳子凡的聲音猶如九天之音,化作雷鳴響徹在海青道長識海之內。
這一刻的海青道長,靈魂被道韻所震懾,類似于唐明施展的搜魂之術,可以拷問本心。
“我,我是永安天師提拔上來的,他……是我父親。”
海青道長雙目呆滯,可說出來的話語,卻讓在場所有人倏然一驚。
父子?
海青道長和永安天師,是父子關系?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前方,永安天師慘然一笑,臉色無比黯淡。
“繼續說,你和永安天師策劃了哪些事情。”
岳子凡語氣冰冷,再度發文。
道韻之術,拷問本心。
海青道長只是元嬰境修為,哪里能抵抗這種道韻,一五一十將事情說了出來――
“我并不知道我母親是誰,只知道是永安帶回來的,將我安置在龍虎道觀。”
“父親耗費不少龍虎蘊神丹將我的修為提升至元嬰境,然后又把我提拔為龍虎道觀觀主,本來,我在觀主考核中沒有達標,是父親動用關系強行讓我上位。”
“這些年來,我收攬錢財,他是知曉的。”
“他還用我作為橋梁,暗中售賣天師府的精品丹藥、符、術法,還有一些機密信息……”
海青道長的聲音緩緩響起。
可他的話,卻讓天師府眾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雖然龍虎山的底蘊精華是天師府,可龍虎道觀作為其在世俗的標志,每任觀主不僅需要修為考核,還有道意考核、品德考核等等等等。
以往,龍虎道觀也出現過不少懸壺救濟、德高望重的觀主,為龍虎山道門圣地做出了極大的正面宣傳。
而永安卻動用自己天師之職,強行將自己的兒子推上觀主之位,這已經違反了天師府條例!
更不用說其他事情。
販賣天師府丹藥、術法、機密信息……
這已經屬于背叛天師府了!
岳子凡目光冷厲到了極點,再度問道:“王恒所說,你殺害同門之事,作何解釋?”
“兩年前,父親離開天師府,將龍虎蘊神丹和一些消息交給我的時候,恰巧被我師弟發現,當時他并不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將其斬殺,尸體便是王恒處理的……”
海青道長如實回道。
“還有嗎?”岳子凡神色有些痛苦,但還是堅持逼問。
“我生下子嗣后,父親也極為高興,但他也擔心事情敗落,所以讓我把兒女轉移國外,并且同西江市院的某些達官顯貴搭建起利益橋梁。”
“這些年,每年都有巨額資金入賬,我都轉移到了國外。”
“還有父親販賣的丹藥、術法、機密所得,除了海量財富外,也有不少修煉資源,甚至,有些還與修煉宗門有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