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軒霖便察覺身前傳來一道冷厲的目光,一扭頭,正是老太爺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過來。
所幸,謝鴻維很快扭過頭,將目光看向那些小輩。
“誰能告訴我,最開始發生了什么事?”
謝鴻維指著昏迷的謝子豪,淡淡問道。
眾多公子哥大小姐,臉色微變,都低著頭不敢多說。
“怎么,我的話都沒人聽了嗎?”
謝鴻維眉頭緊皺,掃視這些后輩,卻無一人敢直視他的目光,一個個縮著脖子跟鵪鶉一般。
謝鴻維滿臉失望。
他失望的并不是今日被唐玄天羞辱,而是失望偌大的謝家,無一人有膽魄承認錯誤。
莫非。
正如唐玄天所,謝家這些年走得太過平順安穩,已經沒有了敬畏之心。
等了好一會兒,還是無人回應。
謝鴻維愈加失望,最終將目光看向前方那道靚麗的身影:“雯清,你和我說說,如實說,不要隱瞞任何一個細節。”
“老太爺,我……”
陸雯清有些猶豫。
謝鴻維淡淡道:“放心,盡管說便是,無人敢為難你,后面你母親的遺物隨便取走,這是我給你的特權。”
“多謝老太爺。”
陸雯清松了口氣,接著咽咽口水,將開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包括唐玄天在門口主動下車,步行進入小區;包括謝子豪如何譏諷唐玄天是謝家私生子;也包括謝昌博不問青紅皂白,讓唐玄天跪下道歉……
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場面,頓時死寂。
過了會。
謝軒柏幽幽道:“大哥,你可是養了個好兒子的,人家唐大師本來給足了謝家面子,在門口就按照老爺子的規定下車。”
“結果倒好,謝子豪硬生生把人家一位頂尖強者,當做謝家私生子。”
“正常人聽到這話都會憤怒,更何況是這么一位恐怖的強者!”
謝軒柏冷笑道:“怪不得唐大師怒極,你們一家,差點讓謝族遭遇滅頂之災!”
“哼,就是,強者不可辱,難怪人家生氣。”
“謝子豪也實在太過分了。”
“還有那個謝昌博,他算什么東西,我們讓他出來看看情況,誰給他的膽子敢指揮謝家護衛?”
“都怪這些人,本來我謝家今日可以結交一位強者。”
“……”
周圍人議論紛紛。
很多人都把剛才跪地的屈辱,算在了謝子豪和謝昌博身上。
連帶著,連謝子豪的父母也被記恨了。
“父親,子豪他,他估計年輕不懂事。”
謝軒霖夫婦倆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訕訕道:“您老放心,回去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教訓?呵呵,真要是好好教訓,何必等到現在呢?”
謝軒柏嗤笑一聲:“讓我謝家遭受如此屈辱,大哥,你們一家功勞不小啊。”
謝軒霖話語一滯,感受著周圍人惱怒的目光,他趕緊低下頭,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厲色。
“來人,帶謝子豪下去療傷。”
謝鴻維深呼吸一口氣,目光冷厲下來:“今后將謝子豪每月資金供給下調百分之八十,同時剝奪他如今掌管的家族權力。”
謝軒霖滿臉焦急,剛要說什么,就被老爺子一個凌厲眼神壓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