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峰嘆了口氣,苦著臉跟了上去,他們自然想盡快拿回騙款,不然怎么跟家里面交代?
葛毅等人也沒辦法,一一跟上。
雖然很想找唐明幫忙,可唐明只和陳思琪關系好,如今調研小隊分裂,他們也沒臉叫陳思琪幫忙。
……
微草堂,清靜了不少。
“唐先生,謝謝你。”
周麗松了口氣,拍著顫巍巍的胸脯,后怕不已:“幸虧您來了,要不然,我們可是要被騙慘了。”
“沒事,舉手之勞。”
唐明笑著搖頭。
陳思琪也過來道謝,接著似乎想起什么,有些焦急:“糟了,許永安還在昏迷呢,我們快把他送去醫院吧。”
許永安,此時依舊躺在地上昏迷抽搐,而且臉色也烏黑發青。
這是即將窒息的癥狀。
“我來吧,送醫院已經來不及了。”
唐明走了過來,蹲下來,單手捏出一道劍指點在許永安咽喉處,然后劃動至胸膛部位。
重復施展了好幾次按壓。
許永安烏黑發青的臉龐,開始消散,只是看起來還是很虛弱慘白。
“他之前驚慌過度,心神壓力驟然間過大,所以才會休克窒息。”
“不過,除了心神壓力外,他身體狀況也很差,勞累過度,連續熬夜,這才是昏迷抽搐最主要的原因。”
唐明微微皺眉,扭頭道:“他最近學習很累嗎?可現在在山渝,你們應該沒課吧。”
周麗和陳思琪面面相覷。
“學業上的確沒課,但,但最近搞課題調研,許永安因為沒有攜帶拍攝器材,李俊峰就讓他負責論文撰寫和文案策劃。”
“李俊峰葛毅那邊加起來有四個人,四名男生包括許永安本人的文案以及論文進展,疊加在一起工作量恐怖,全靠他一個人撐著。”
“許永安來到山渝后,就天天呆在酒店房間,徹夜不眠,連續熬夜寫文案……”
說到這。
周麗和陳思琪兩人都滿臉憤怒。
之前沒怎么注意,此時反應過來,她們才知道許永安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和工作量。
“太可恨了!”
“我一個人的文案策劃,每天都要耗費兩三個小時,許永安承擔的工作量,是我的五倍。”
周麗憤憤不已:“那些王八蛋真不是個人!”
陳思琪也緊繃著俏臉:“早知道李俊峰是這樣的人,我們就不該加入他的課題。”
“對,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周麗氣得緊咬銀牙:“葛毅那些人,也全是王八蛋,天天出去吃喝玩樂,還要對許永安冷眼譏諷。”
聽著兩位女生的抱怨。
唐明有些了然,之前在山渝遇到過陳思琪一行人好幾次,都沒看到過這名叫做許永安的男生。
原來一直呆在酒店,熬夜趕文案進度。
……
幾分鐘后。
經過唐明的治療,許永安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透過厚重的眼鏡片,他雙目中依舊滿懷恐懼和忐忑。
“陳思琪,周麗……”
許永安艱難做起來,語氣有些低沉:“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我剛剛不是故意昏迷的,我也不會逃避責任。”
“我,我待會會和家里人說,盡量把錢湊出來,要是還不夠我就輟學去打工,去貸款……”
許永安神情低落。
他家境本就不好,當初考上金陵財大,還在因為學費而猶豫來不來上學,是他爸媽逼著他來上學的,說窮人家的孩子,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現在。
出路沒找到。
卻給自己家里面,找來了一條絕路。
一百四十萬啊!
他傾家蕩產,把父母全部積蓄榨干都不夠!
想到父母在工地上勞累的樣子,許永安緊咬著嘴唇,雙拳緊攥捏得指骨發白,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許永安,已經沒事了,你千萬別有太大心理壓力。”
見他這樣,陳思琪趕緊安慰:“事情都解決完了,你不用賠錢,一分錢都不用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