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門進去,慕容初看到沙發上那道頎長矜貴的身影一怔。
他不是和慕容綰在約會嗎?
為什么會在這里?
而且她都不在,他來這里做什么?
男人正閉目休息,此時緩緩睜開長眸,目光有些怔然的看過來。
四目相對,慕容初露出微笑,“明總來找我嗎?今天是周末。”
男人眼神已經恢復清明,聲音略帶沙啞,也更磁性,“我忘了,來了才想起來。”
慕容初轉身去倒茶,柔聲問道,“明總剛才是睡著了嗎?”
明景目光追著她的身影,薄唇輕啟,“好像是。”
慕容初回眸一笑,“那我不該回來,是我打擾了明總的清夢。”
明景俊臉淡淡,“那你為什么回來?”
慕容初臉上的笑一僵,男人的語氣平淡無波,所以她也聽不出來明景是真的責怪她回來打擾了他,還是好奇她為什么周六的下午回水芝園?
她猜不出,便也沒說話,用熱水泡了一杯紅茶,轉身端到男人面前放下。
明景伸手端起茶,骨節分明的長指握著杯盞,長睫半垂,輕聲開口,“又被慕容太太刁難了?”
慕容初愕然的看向男人,讓她驚訝的不是男人的話,而是他的語氣,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他知道慕容太太對她不好,經常刁難她。
但是明景去慕容家的次數不過就那么幾次,慕容太太在外人面前也一向都表現的是個慈愛的后媽,所以他為什么會用這樣的語氣說這句話。
慕容初溫淡一笑,“怎么會?媽媽對我們姐妹都很好。”
明景指尖輕輕敲擊杯沿,手指上的戒指和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淡聲道,“你所謂的好,就是把你送出去那么多年,自生自滅。”
慕容初表情一滯,但是她十二歲就離開慕容家的事,玉城內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他說慕容太太刁難她,依據大概就是這個。
男人的語氣犀利,也是他一貫的風格,慕容初臉上又恢復了笑容,“明總想知道什么?想打聽慕容家的事,您可以直接去問綰綰。”
說完她徑直向著鋼琴走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明景看向女孩的時候,刺目的陽光遮擋了她清淡如云的身影,他薄勾了一下唇角,沒說話。
*
明景醒來的時候,房間內依然一片光亮,慕容初竟然又伏在鋼琴上睡著了。
這鋼琴曲助眠的效果越來越好了,不單可以治他這個病人,連彈琴的人也一起被催眠了。
明景喝了一口桌子上已經冷透的茶,起身向著慕容初走去。
他彎腰抱她的時候,她柔軟的身體順力滑進他懷里,頭蜷縮在他臂彎中,乖的讓人心疼。
明景緩步進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抬手撫上她柔嫩白皙的臉,片刻后,俯身吻上女孩嬌軟的唇。
他吻的肆無忌憚,似絲毫不擔心慕容初會醒過來,一番糾纏后,炙熱的吻一路往下……
突然男人脖頸被冰涼的金屬抵住,他才慢慢停下來,抬頭赫然對上女孩冰冷沒有半點溫度的眼眸。
慕容初手持匕首,手腕穩如泰山,緩緩坐起身,聲音低啞開口,
“那晚、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