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琛起身向著落地窗走去,女子的笑顏也越發清晰。
他眸光深深的看著她,突然想起,以前魏清寧是十分愛笑的,哪怕生活很艱苦,她臉上的笑也依然干凈開朗。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面對他的時候已經沒了笑容。
偶爾忍不住偷笑一下,被他看到,也會立刻忍回去。
他讓她很難過嗎?
可是怎么辦,他就是不想放過她!
蔣琛無奈的哂笑一聲,轉身出去找悠悠。
他想象著她看到他后驚訝、拘謹的樣子有些想笑,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惡趣味,就想破壞魏清寧此刻臉上輕松的笑容。
貴賓廳和宴會廳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要穿過走廊才能去外面的草坪。
蔣琛往外走的,聽到幾個女人站在旁邊的準備間說話,
“麗云,你侄女那個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一個穿著紅色絲綢旗袍的婦人手里拿著扎花,一副嫌棄的口氣,“誰知道呢?說是出去上學,結果弄了個孩子回來,也就我哥哥不在家,否則真要氣死!我那大嫂從來沒主意,自己女兒都管不了。”
“艷紅管不了,你這做姑姑的也不管管?”
“我怎么管,人家也不聽我的,今天江寧結婚,她自己不嫌臊,也不怕給她哥哥丟人,還把那個小野種帶過來,我臉上都跟著沒光。”
“看著清寧到不像那種不自愛的女孩!”
“這人看著老實,未必就老實,你看我家佳怡,雖然愛玩,但什么時候敢做這種出格的事兒?”
……
蔣琛腳步一頓,向著準備間看去,只見是兩個婦人在準備賓客的胸花,穿旗袍的婦人一臉的嫌惡,說話嗓門很大,絲毫不顧及這是旁人的隱私。
新人已經在來酒店的路上,工作人員來來回回的走動忙碌,也有賓客過來找東西,那兩個婦人取了胸花便一邊說一邊往婚禮大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