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
“我要聽你看到她后所有的經過,不要落下任何細節。”
“是、”醫生吞咽了一下唾液,才顫聲開口,“那天、我是夜班,被人從醫院里帶走,去了城郊的私人莊園,見到那女孩的時候,她躺在無菌室里,一身的血,我當時還以為、她已經死了。”
凌久澤半垂著的長睫顫了一下,聲音嘶啞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里,
“后來呢?”
醫生把救治蘇熙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后道,“女孩生命力很頑強,幸好刀子也沒捅到臟器,所以她活了,只是、”
凌久澤哽了一下,“只是什么?”
陳醫生皺眉道,“她被毒素傷了神經,失明了!”
凌久澤豁然抬頭,一雙長眸沁了血色,不可置信的目光,“她看不到了?”
“是的。”
凌久澤似被人重重擊中了頭,整個人都是懵的,心口說不上是疼還是麻,他伸手拿那茶幾上的煙,手卻一直在抖,煙撒出來,水珠也同時濺落,在茶幾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沒抬頭,只聲音嘶啞的道,“送陳醫生回去。”
明左緊緊皺眉,實在沒想到那天被圍殺的人會是蘇熙,而且,她還失明了。
他幾乎不敢看自家主子,不用切身體會,也能感覺到他此刻的那種慌亂和痛悔。
明左讓人把給陳醫生的錢帶上,沉聲道,“陳醫生請吧,下面有車送您離開。”
很快屋子里只剩凌久澤一個人,他墨眸里里翻涌著懊悔,這一刻恨不得拿刀殺了自己,才能結束心口這種劇烈到窒息的疼。
他不敢去想她滿身是血的樣子,更不敢想她是怎么在棕熊的人手里活下來的。
而她被人圍殺的時候,他就在t望臺上看著!
她看不到了!
所以那天晚上,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是剛剛在生死關里闖過來,在黑暗里撥通了他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