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使勁搖頭,一臉不信:“如果是省委派下來的人,肯定是省紀委領導帶頭。直接來找我了。怎么可能會派你一個小小的普通科員,過來找我。我知道了!”
楚晨無奈聳肩:“你又知道什么了?”
老喬警惕的盯向楚晨:“你不是省委領導的人,你只是想要我手里的東西,然后拿到自己的手里之后,和真正需要的人做交易!從此升官發財,官運亨通,對不對!”
楚晨對這個有被迫害妄想癥的老喬無語了。
自己好說歹說都說盡了,結果他還是不給。
“那你要怎么樣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心態,去收拾龍家。”
老喬在楚晨臉上仔細打量,眼眸里全是無法忽視的警惕。
“老喬,你直接給句話,別遮遮掩掩的,跟娘們兒一樣。”鐘寶銳催促道。
戴華作為中間人,說道:“是啊老喬,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可以跟人家說。你家里不是一直有難事嗎?”
“行。”
老喬沉思片刻后,終于開口了。
“岷西省重工裝備集團財務部經理劉一善,最近經常為難我老婆,如果你真的是省委派來的人,自身的實力也夠硬的話,那你把這個人給我調走,我就信你。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一到,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證據銷毀,從此以后,咱們一拍兩散,再也和這件事沒有瓜葛。”
老喬說完,滑動自己的輪椅,消失在包間內。
“哎……這個人,真的是犟種啊!對不起二位,我先看看他去,免得路上出事。”
戴華緊隨其后。
“對不起楚書記,都怪我多嘴。我該死啊!”
鐘寶銳一耳光抽在自己臉上。
眼看好端端的開局,被他給搞毀了。
楚晨抬手:“不用自責。從這個老喬剛見面的時候,他就對我展示了抵觸和戒備。就算你不說那些,他也不會輕易把證據給我的。到后來,還是要過這關。”
鐘寶銳還是滿心愧疚:“可是,現在怎么辦?您總不能真的想辦法把那個人給調走嗎?重工集團是岷西省級別的國企,如果要想動他們的內部人事調整,肯定是要經過省委和省委組織部的,這可就太興師動眾了。”
楚晨也明白,現在興師動眾不太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