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喬這話說完之后,現場的氛圍瞬間冷卻。
楚晨不著痕跡的撇撇嘴。
怪不得這人到現在都還沒收到賠償款,后來還找不到工作,估計跟他的脾氣脫不開關系。
“喬師傅你好。我是誠心來找你談這件事的,如果拿到你手里的東西,我會竭盡所能爭取重啟八年前的案件,為各位受害者平冤昭雪,令真相大白天下。”
“哼!漂亮話誰不會說?”老喬冷笑道,“你說你是病人家屬是吧?”
老喬并不信任楚晨。
從進來開始,他的眼神就如同x光機,在楚晨身上上下掃視,恨不得把楚晨從外而內的看穿。
“是的。”
“你的家屬叫什么名字?是廠里的職工,還是附近的居民?”
楚晨眉頭一挑。
一個謊,需要用無數的謊來圓。
原本楚晨以為,對方既然答應來談,就說明是有誠意的,隨便糊弄兩句可能應付過去算求了。
可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
老喬顯然對他有很強的抵觸心,如果回答不圓潤飽滿,說不定會被對方抓住漏洞。
楚晨定下心神,笑道:“受害者是附近的居民,是我的爸爸,名叫楚北堂。也是一名普通工人。”
師父啊師父,反正你也死了,就借你的身份和名字用用算了。
“你放屁!!”
老喬激動不已,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上百名受害者之中,就沒有一個姓楚的!你騙我能不能用點心!說!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楚晨還沒來得及說話。
鐘寶銳急忙道:“老喬,這件事不關他的事,是我自作主張,其實他是……”
“范局!”
楚晨一聲輕喝,打斷鐘寶銳的話。
這個鐘寶銳,剛剛才夸他危機意識強,怎么轉頭就自己露餡兒了,真是不經夸。
“哼,還以為你們多聰明,原來一詐就炸出來了。”老喬冷笑道。
鐘寶銳臉色唰地劇變。
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