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吧臺,老板是個鑲金牙的中老年男人,看不出年紀,嘴里叼著一支芙蓉王。
“打牌還是喝茶?”
在岷西,茶樓通常很少有人會來單純喝茶,大多數都是打牌。
對于這種情況,楚晨早已了然于胸。
“我想開個包間,什么價?”
大金牙歪著腦袋嘬了口煙,從鼻孔里冒出兩條煙龍:“沒位置了。一桌正在打,一桌已經預定了,十點過來。”
楚晨眉頭緊皺。
這才早上,就沒有位置了,生意不錯啊。
“那麻煩您能不能交涉一下,我們需要一個包間用一下,要不了多長時間,一個小時左右就行。不會耽誤你做生意。”
“用個屁啊用。都說了沒位置了,怎么還在這嗶嗶。要坐就坐大廳,嫌棄就趕緊滾。”
大金牙抖抖煙灰,對楚晨碎嘴兩句,搖頭晃腦的靠在吧臺上朝剛進門的顧客打招呼。
楚晨看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若是繼續在這里逗留,萬一有人在新聞上看到過自己的臉,認錯了,情況確實不太妙。
“我多出點錢,只用一個小時。兩百塊。”
并不是楚晨小氣,如果再出得高一點,搞不好對方更警覺。
大金牙很少遇到這么奇怪的顧客,仔細打量楚晨后:“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趕緊走,不走老子報警了。”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社會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大混子,對反向的現象異常警惕。
“兄弟,行個方便,我們要借包間談個事情,不是壞人。”
鐘寶銳急忙解釋。
“老子管你談什么,反正沒包間了,愛去哪去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