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些位高權重的領導,在楚晨的壓迫感之下都不敢造次。
何況是顏妙一個小小高中女生。
她乖乖坐到周老師辦公桌前的凳子上,不敢說話。
“周老師,我在問你話,你,是否知情?”
楚晨見她長時間不說話,冷聲質問。
“楚晨同志,這些事情都不能靠自己的猜想,需要證據的。”
“我的眼睛,就是尺!看來周老師是知道這件事,那為什么還要當那個和稀泥的人呢?”
周老師輕咳兩聲,將喉嚨中的那種窒息感清理掉,深吸一口氣:“關于這件事,我建議你還是別問的那么深了。對方又不是不賠錢。你該帶顏妙去看就去看,醫藥費拉邊機出,就算了吧。”
“算不了。我現在需要見見這個欺負顏妙的學生本人,或者她的家長,我要當面問問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你還算了吧。”
周老師語氣突然變得冷硬。
“顏妙的父親,就是一個保安。以袁艷梅家庭情況,根本不是你們一家能夠惹得起的。如果你們還想顏妙繼續在學校里讀書,那就算了。如果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對你們沒有好處。”
呵呵……
楚晨忽然搖頭笑起來。
“我就是專門干,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工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家庭,多么厚的背景,連我都不敢過問了!”
“你不要太強人所難!”
周老師突然一拍桌子,仿佛一捧突然燃燒的干柴。
“周老師,我也不跟你討論人民教師的職責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也理解你,要保住自己工作的所作所為。你只需要讓那些行兇者過來,或者讓他們的監護人過來,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楚晨見識過太多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人,對于周老師的反應,不支持,但是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