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精氣神怎么樣?”
楚晨并非多此一問,對于這種毒,楚晨也是第一次親自操刀,病程的發展每一步都需要做研究。
“還不錯。比起之前他剛入院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別,天天嚷嚷著要大吃大喝。他兒子根本摁不住,幸好有你給的紙條,才讓他安分下來。現在他的兩個兒子簡直把你思維偶像。笑死我了。”
謝詩韻掩嘴嬌笑,看楚晨的目光也充滿崇拜。
也就只有楚晨才有這個能耐吧。
“這是病人的求生欲望,你告訴他我明天下午會去一趟醫院。”
說完病人的事情,寧柔又叮囑薛寶寶。
“寶寶,我回家之后,青云商會的事情就由你來負責看顧。有什么事情多跟先生商量,凡事不要沖動。”
薛寶寶嘴里叼著一瓶酸奶,白嫩如牛奶的雙腿盤曲在沙發上,不耐煩的擺擺手:“知道啦知道啦,這句話你從前幾天就開始說,我耳朵都起繭了。況且我啥時候自己做過決定,不都是跟楚晨哥哥商量嗎。”
她看起來嬌蠻任性,其實主要還是在生活上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真正遇到大事,薛寶寶其實非常謹慎。
從他剛到啟林時,不著急投資落戶就可以得見。
“你知道就好,其他的我就不說了。都散了,我要上去研究第二階段的解毒藥劑。”
楚晨自顧自上樓,開始著手研究解藥。
這種生物毒,確實非常棘手。
次日一早。
楚晨下樓之后,家里的三個女人該上班的都上班去了。
桌子上還放著寧柔做的早餐,他隨意拿上一根油條和一盒豆漿,剛出大門,正好看到一輛淺黃色的瑪莎拉蒂,停在門口。
車窗搖下,露出聞思蓉颯爽的短發與臉蛋。
“楚晨,快上來!我們回家,我們家的大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