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哪個位置坐下來開會,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楚晨語氣漸冷。
如果這個時候聞家兄弟在這里,肯定會嚇得手抖,趕緊退開三百米,免得一會兒濺一身血。
他倆是領教過楚晨的狂暴的。
“不然呢?”
汪斌眼皮微微下拉,從楚晨的腳尖一直掃到楚晨的腦袋頂,一副你今天不干死我,休想走的樣子。
“不然就這樣……”
隨著楚晨聲音出口,他一只手探出,抓住汪斌的衣領,把他連人帶衣服,接近兩百斤的身子,拎到空中,就勢一拋。
汪斌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朝后跌出幾個踉蹌,撞到紅木會議室九十度的桌角上,頓時一股鉆心的疼痛順著他的腰肋部,傳遞全身。
“哎呀……我的腰!”
他痛得蹲在地上捂住腰,低聲慘叫。
“這點手藝還敢學別人當攔路狗。”
楚晨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徑直走進正中心的幾排會議桌中。
“你們都進來吧,坐在這里一會兒上臺更方便。”
整整一分多鐘,汪斌才從地上站起身來。
不過依舊捂住他的腰部,臉皮發青,咬牙切齒道:“我是幫見川書記占的位置,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搶見川書記的位置!等他一到,我看你怎么跟他解釋!”
在他的認知中。
在岷西省沒人敢不給龍家面子。
在啟林也沒人敢不給龍見川面子。
“我就猜到你肯定是龍見川養出來的,那剛才那頓撞屬實撞得不冤。這個位置我們坐了,龍見川來了讓他來找我。”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汪斌聲音氣到發抖,憤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