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淇嘴巴嘴碎,一邊開車,一邊嘴里n吧n跟講評書似的。
“怎么樣?”楚晨看向窗外,聲音卻飄向洪子淇。
“那個楚晨,居然捷足先登,偷偷把云裳給拿下了!您說這氣不氣人?”
“這么不講武德啊?”楚晨隨意敷衍。
“您也覺得是吧!我們大家都覺得是這樣!所以我們大家一起集合起來,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共同抵制這個楚晨。不過幸運的是,據說現在云家還沒有承認楚晨,我們還有機會。”
洪子淇說到這里,臉上終于露出些許笑容。
“有個屁的機會。”
蔣亦軒忽然一盆冷水潑下,氣氛略顯嚴肅。
“怎么說?”楚晨接著車窗的反光,問后面的蔣亦軒。
“如果我沒有看錯,那國禮車隊,應該是云家自己的!能讓云家派出國禮車隊迎接的主,說明人家早就看中了這位未來女婿,只不過是礙于承諾,要開一場相親大會走個過場而已。還機會,機會個屁啊,我們大家都成了陪太子讀書!”
蔣亦軒悲憤握拳,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他這話一出口,埃爾法的內部環境立刻變得沉默,甚至有些悲哀。
就連音響內播放的音樂,都顯得悲愴,令人共情。
“我看各位一個個家世都不普通,而且各個一表人才,不用這么妄自菲薄。而且,你們又怎么知道國禮里面是楚晨呢,萬一是別人也說不定吧。”
楚晨實在不好意思當個狐假虎威的人。
可氣氛都到老子了,他如果自報家門,氣氛只會更尷尬。
“爺爺您就別安慰我們了,我們什么成色我們自己知道,跟普通人比起來,確實沒問題。可如果跟被云家用國禮車隊迎接進去的人,我們就不行了。”
“誒……”
壞點子最多的劉朝陽突然目光落到楚晨臉上:“爺爺,您來這里只是吃個酒席嗎?”
“對啊,不然還能干嘛?”
“您要老婆不要?”
“啊?不要。我拿老婆來干啥。”
楚晨不知道這小子肚子里在想什么,立刻拒絕。
蔣亦軒和其他人相視一眼,暫時選擇了沉默。
車輪滾滾,輪胎碾壓地面傳出的輕微震動,傳到遙遠的天穹。
同樣這片天穹之下,國禮車隊頭車之內。
云野集團董事長,云家說話最算數的人――云中雁,正一襲風衣,坐在后排座,右手方臨窗的位置。
而更最貴的位置,左手方臨窗的位置上,坐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