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猛,才應該是她的代名詞。
“楚老師,他說他還是的。您看,這是不是要根據他是否是純陽童子身,用不同的方式進行治療?”
于舊波滿臉都是對知識的渴望,恨不得拿出小本本把楚晨的每一個細節記錄上去,哪怕楚晨呼吸了幾毫升的空氣。
楚晨眨眨眼睛:“不是啊,都一樣。”
“啊?!那您剛才問他有什么意義嗎?”
“沒有意義,就純好奇。”
聞家人集體沉默。
看起來嚴肅淡然的楚書記居然還有如此調皮的一面。
噗哈哈哈……
聞思蓉哈哈大笑,花枝亂顫。
“笑死我了,楚晨你可算是把聞慎獨給狠狠拿捏住了。”
楚晨沒再回答,打開自己的布囊,從里面翻找出銀針。
“接下來你可能會有些難受,但是別怕。”
楚晨取出一根長約三十公分的銀針,又細又長,針尖反射出滲人的寒芒。
聞慎微問道:“適應了就不疼了對吧?”
“不是,一會兒會更痛,所以怕也沒用。”
聞慎微臉發綠。
噗哈哈……
聞思蓉又笑得合不攏嘴。
這楚晨,太有意思了。
楚晨嘴上開玩笑,動作卻不慢,拿起銀針對準聞慎獨的腦袋頂部百會穴,噗嗤一針!
針體直挺挺的扎進他的百會穴,楚晨手腕輕輕抖動,銀針不斷往里深入,直到三十公分的銀針,全部插進聞慎獨的百會穴中,只剩下針柄露在外面。
“我的天!和不把腦袋都要扎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