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需要這么急切的慫恿杜偉做手術,自己把自己給玩廢。”
楚晨在此之前,從沒有在人類的身上做過‘凝陰生肌丹’的實驗,具體藥性什么樣,是永久持續還是持續一段時間,并不完全確認。
而在杜偉身上的實驗,正好彌補實驗數據少這一缺陷。
從而讓楚晨了解到,這款藥的副作用并非永久存在,而且持續時間會根據人的代謝情況,長短有別。
“但這樣也很厲害了呀,晨哥哥。今天下午一點半,杜偉進了手術室,現在看來手術還是挺成功的,切除下來的腫瘤卻比之前照下來的又大了一圈,足足有檸檬那么大。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不知道后續恢復怎么樣。但這么深度的開顱手術,想要短時間內恢復過來,恐怕很難。”
楚晨打開手上筆帽,笑道:“任何事情都要讓子彈多飛一會兒。先不急,明天正好星期六,我帶咱們單位的人去看看杜偉同志。”
理論上講,凝陰生肌丹的藥性要持續幾天,楚晨明天還要去觀察觀察,藥性到底怎樣的,好方便以后拿來發揮作用。
在單位上,事情不多,但是很雜。
直到下午六點半,等柯志恩來匯報完調查組建設的情況后,楚晨才下班回家。
錦繡華府888號別墅內空無一人。
三個女人都沒在家。
薛寶寶陪謝詩韻在醫院里加班,鬼知道這丫頭跟謝詩韻在鼓搗什么玩意。
寧柔還在公司里加班,聽語氣挺忙的。
楚晨正好抽這個空,回到房間內,打開昨天謝詩韻給他的那塊病灶組織,進行比對分析。
先拋開這個病人的身份不談,在遇到令自己都感到棘手問題時,楚晨非但沒有覺得麻煩,反而產生翻越山峰的興奮感。
很久沒有醫學上的事情,能讓他興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