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
聞思蓉剛要回答,卻被聞慎微攔住:“我們來干什么,關你什么事?”
楚晨操縱目光,抬起頭,平靜地看向聞慎微。
明明楚晨的目光很平淡,但在聞慎微看來,卻如同兩把削鐵如泥的利劍。冷厲的鋒芒立刻使他心驚肉跳,驚恐地往后退兩步。
“你……你想干嘛,我爸可在這里!”
堂堂兩米高,渾身肌肉虬結,在南洋叢林一人殺死三十六個頂級雇傭軍,仿佛天都能撞出一個窟窿的壯漢,居然在楚晨面前叫家長。
這要是被聞慎微的那些朋友聽到,肯定會從現在笑到他孫子辦滿月酒。
“楚晨,你怎么還在這里?”
聞啟山悄悄和兩個兒子商量過報復楚晨的想法,可表面上,兩人暫時還沒有撕破臉皮。
“我?看個病人。”
楚晨對聞啟山很不感冒。
他沒有讀心術,看不穿聞啟山心中想法。卻能敏銳的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敵意,還有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氣。
聞啟山還以為楚晨是來探望病人,道:“我們也正好過來,迎接一位神醫。據說這位神醫,可以治好慎獨的病。彌補你的罪過。”
楚晨眉峰稍斂,釋放出一縷烏云般的陰郁。
罪過?
傷他兒子就從沒覺得是罪過,而是為民除害。
這老家伙嘴里說著一切過去不提,實際上還懷恨在心呢。
“我覺得夠嗆。你兒子很難好。”
楚晨自然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實話實說。
他話音剛落,聞慎微甕聲甕氣的聲音,從五米外傳來:“你最好祈禱我弟弟能夠被這位神醫治好,否則一旦他真的有什么終生后遺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要不你靠近一點說話,我不太能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