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見川挺直腰桿,這一刻仿佛回到區常委會議上。當他說到‘其他因素’時,目光炯炯若日月照向楚晨,意思不而喻。
楚晨挑開手中直飲茶瓶蓋,眼皮低垂,慢悠悠道:
“龍書記啊,我建議你們還是別再檢查了。萬一這次檢查出更嚴重的情況,可能連保守治療的希望都沒了,當場就要收拾。顱內手術啊,嘖嘖……咱杜書記的職業生涯,怕是要完了。”
腦袋一旦劃開,取出一塊東西。
輕則臥病兩年,重則嘴歪眼斜,更甚者屎尿亂拉。
“怎么,怕了?”龍見川冷笑道。
“楚書記說的沒錯。我們醫院的程序非常透明,不可能有問題。剛剛才檢查過,再次檢查意義不大,現在還瘤子不大,是可以暫時選擇保守治療的。不影響杜書記以后的職業生涯。”
“閉嘴!!”
龍見川粗暴的打斷竇金龍,“小江,施區長,行動!”
“是!”
兩人立刻行動,帶上人,推起哇哇大吐的杜偉,徑直下樓重新檢查。
竇金龍無奈嘆息一聲,跟上兩人腳步。
他是杜偉的主治,理所應當跟過去。
看楚晨坐在沙發上沉默,龍見川自認為抓住楚晨最大的紕漏,不禁心情舒暢。
轉頭從旁邊的一口頗有質感的鐵質箱子里,拿出一瓶直飲茶,咔噠一聲擰開,遞給楚晨:“請你喝,你不是喜歡嗎,這一箱你都可以搬回去。”
“那我可不客氣了。”
楚晨接過瓶子,不知道的人定會以為兩人是什么要好的朋友。
殊不知,兩人在心里都恨不得整死對方。
龍見川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兩人很少在沒有外人干擾的環境中,直接對話。
“楚晨啊,我其實挺欣賞你的,要不要我給你一個機會。”
“哦?什么機會?”
楚晨放下直飲茶,反問道。